“就送到这里吧。”他接着说道。“等到正式递交投降书的那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请带我向元帅和我的朋友们问候一声。”
贝尔科上校点了点头,走向自己的桶车。
“用你的方法尽快找到宇宙魔方的奥秘。合众国必须在其他盟国索要宇宙魔方之前掌握更多的核心科技。”注视着女孩返回,准将小声地在霍华德耳边提醒。“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这是总统的意思。否则我们冒着风险为德国做出的保障和承诺就没有意义了。”
说完这些,他就先一步回屋去了。
“你们刚才在讨论怎么从我这里取走宇宙魔方吗?”格里芬问道。
“恰恰相反,我们刚才在讨论怎么给来自德国的小姑娘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
八字胡扬了扬眉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女孩身边。
这个孩子年纪虽小,却显得老成。很难把她当做寻常孩子一样看待。
“不用带着怜悯看我,我活得没有那么需要人可怜。”格里芬看出了霍华德言语中的意味,但她对此有不同意见。“这场战争让旧大陆上生活的男女老少谁也不能置之度外,至少我还算是幸运的,那些没有超能力的孩子才更值得被同情。”
在面对灾难时,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被看穿了内心所想,霍华德收起了眼中的怜悯,正色道:“你的语气和神态让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孩子,我能把你当做一个成年人和你平辈论交吗?”
少女嘻嘻笑道:“我听说霍华德·斯塔克在美国一直以冷酷的商人和花花公子著称。想要和你上床的女人可以填满整个中央公园。我想,您还不至于对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女孩下手吧?”
我可没有那么廉价,能够被一包巧克力或者午餐肉罐头骗上床。
在盟军占领区,美国大兵用生活必需品和德国女性换取美妙的夜晚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听谁说的?”霍华德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表情。
这个小姑娘对他的风流评价倒是没有说错,只是……她是从哪里知道的?
一个刚从东线战场过来的德国小姑娘,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有关自己的谣言?
到底哪个混蛋走漏的风声?
他向上帝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对她动那种心思。她看起来是这么娇小,虽然长得挺可爱的,但不是自己的菜。
而且……太平了。
就算她掌握着宇宙魔方,可本质上也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她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负担。他最初只是看这个被迫和同胞分离的小姑娘有点可怜,所以想安慰安慰她。
毕竟她未来的人生可能大半时光都要生活在监控之下,没有任何自由和隐私可言。
这难道不值得同情吗?
结果霍华德发现自己果然不能用常理来看待对方。
“大家都这么说。”格里芬说着把视线转向周围表情MI茫的美国大兵们。
霍华德顺着女孩的目光注视过去,果然不管看谁都值得怀疑。
不对,这些牛仔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风流韵事随便乱说,况且到欧洲我根本没时间找乐子。再者,他们连自己有多少个女伴都未必清楚,更别提告诉一个小孩子了。
实事求是地说,和我上过床的女明星绝对无法填满整个中央公园。
大概……也就能填满三分之一吧?
确认了这点,霍华德的底气就足了起来。“绝对没有的事,至少其中一部分绝对没有。”
“那些和你好过的女人一定会感到失望的,因为你为了一些事情不得不做出违心的决定。”少女的眉头蹙了起来。“这让我很担心我的结局,因为我实在无法信任一个对女性说谎的男人的保证。”
接下来,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语气生硬地说道:“所以,斯塔克先生,您打算用什么方法取得我体内的宇宙魔方?需要把我开膛破肚吗?手术台在哪?”
没想这女孩年纪虽小,却十分难缠。
咱们能不能别讨论这么血腥的话题。
“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小姑娘。”讨了个没趣,霍华德只好说道:“我们不是纳粹,可干不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
谁知道对面的女孩的眼中居然流露出了嘲笑,那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讥讽。
这份嘲笑越来越浓。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在西线见到的就是真正的地狱了吧?在诺曼底,在阿登,在前往德国本土的一场场战役,在你们在英国、在法国、在意大利、在德国,在曾经的失地和现在的占领区,逐步用手里的枪和胯下的枪征服当地人的时候,真就以为是自己终结了二战?
你们见过真正的地狱吗?
好巧不巧的,我就曾站在人间与地狱的边界,远远地往里头瞥了一眼,那不曾出现在世间的恐怖,到现在还印在我的脑子里呢。
接着少女开口道:“哦,是吗?那么能不能请阁下告诉我,印第安人的头皮是谁剥的?太平洋铁路的木枕下埋着多少劳工的尸体?被迫接受腰椎穿刺实验的孩子们一定很疼吧?孤儿院结核菌素感染和活人接种动物GAO丸移植实验是怎么回事?塔斯基吉梅毒实验是谁做的?实验芥子毒气时的美国大兵是自愿的吗?乙烯雌酚可是让好多孕妇流产了呦。还有给正常人心理暗示的口吃实验,镭棒实验,曼哈顿计划中测试核辐射的活体钚实验。斯塔克先生,面对这些前车之鉴,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第一卷:50。2霍华德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
我就不说你们未来还会在朝鲜战场使用疫病生物发动细菌战,在越南战场用化学橙剂的破事了。
“超级大国的保证真的就一诺千金?或者说,在您知道了这些实验之后,您还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告诉我说,作为民主灯塔的美利坚合众国干不出纳粹这种灭绝人性的SHI情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霍华德瞠目结舌,这些他知道或者不知道的问题突然就摆在他眼前,连一点遮掩都没有就要他对此事做出评价。这个时候如果对此事做出评价……这即便是在上层眼里也是讳莫如深的话题,不是他能评价的,尤其还是和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不说更不行,否则自己之前的保证就是一句空话。
压力顿时如山一样接连压来,让他猝不及防,一时间难以招架。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到底还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