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顿了顿,喝了一口豆浆润润嗓子,随后继续说着:“我说这么多,就是让你别担心,我中午出来一会儿,不会耽误什么事情。”
“我知道了,那就一起去吧,对了,要是门卫不让你把木刀带进来,你别跟人家起冲突。”星和月说道。
“放心,我知道。”露琪亚保证着,顺便把自己的钢板拍得啪啪响。
在吃完早饭之后,两人就分开了。
露琪亚给店长叶子带了一份早饭,顺便带着夜一,返回了三叶甜饮店。
而星和月则是向着南院赶去,虽然是约好了跟露琪亚中午一起去探查,但担心那个诡异空间还有什么东西残留在那里,于是他先一步过去探查了一下,反正紫金花厅距离三号教学楼也不算太远。
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星和月拿出了变身器,按动按钮,由劣质盗版贝塔魔棒玩具改造成的劣质变身器顶端闪动着红光。
在光芒之中,星和月变成了人类大小的奥特曼。
变身之后的露纳斯奥特曼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还有影响,但勉强可以战斗。
而且这个形态下,眼睛的情况也好了不少。
露纳斯奥特曼点了点头,然后飞上了天空。
片刻之后,他就来到了紫金花厅附近,不过他没有直接靠近紫金花厅,而是降落在了三号教学楼天台上面,站在天台边缘看着下面的紫金花厅。
此时紫金花厅周围已经被警察用警戒线围了起来,数辆警车停靠在附近,能看到穿警服的人员和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在紫金花厅里面进进出出。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露纳斯奥特曼重点关注的对象还是紫金花厅本身。
他使用上自己的特殊视力,再次看向了那边。
如果是在特摄剧里面,为了告诉观众奥特曼使用了特殊视力,会让奥特曼的眼睛放出两道光。
露纳斯奥特曼现在的灯泡眼虽然也散发着光芒,却没有射出那么明显两道光芒。
不过确实存在一些特殊的扫描技能,在使用的时候会从眼睛里面放出光。
使用着特殊视力,对着紫金花厅扫描了一番,露纳斯奥特曼什么端倪都没有发现。
不过露纳斯奥特曼却没有因此放松,他此时的心情就像是一些有着心理问题的病人一样,查出身体问题会非常难受,没查出身体哪里问题会更加难受,生怕是误诊了。
“只能中午等露琪亚过来,看看露琪亚会不会感觉到什么。”露纳斯奥特曼在心中想着。
之后他就变回了人间体,从天台离开,回到三号教学楼里面,找到了待会儿要上课的教室。
即便是第一节有课,但星和月来得还是太早了,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空无一人。
找了个位置坐下,星和月拿出奥特终端机,打开奥特资料库,找到自己之前没看完的文档,继续看着。
他最近在学习净化技能和分离技能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新的斯派修姆光线的变种光线技能。
这个变种光线技能叫做「粉碎型斯派修姆光线」,是某位奥特曼战斗人员在强化了斯派修姆光线的破坏能力之后得到的新光线技能,这个技能可以从原子层面进行破坏。
也不知道为什么,星和月感觉自己应该学一下这个技能。
反正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走「斯派修姆光线专精」这条道路,所以这个粉碎型斯派修姆光线学一下也没问题。
因为斯派修姆光线有着强大的泛用性和性价比,所以星和月现在已经学了不少不同种类的斯派修姆光线技能,普通斯派修姆光线,超低温斯派修姆光线,超高温斯派修姆光线,超电磁斯派修姆光线,希奈拉玛光线,现在又有加上一个粉碎型斯派修姆光线。
以后真的要成为斯派修姆光线大师了。
“嘿,不肉,又是这么早过来啊。”
君士奇在进入教室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星和月。
他来到星和月旁边,开口打着招呼,顺便伸手拍了一下星和月的肩膀。
不过在拍完之后,君士奇疼得呲牙咧嘴,他把自己手上受伤的事情给忘了,他在拍星和月肩膀时用的是他那只受伤的手。
“早安...你怎么了?”星和月转头跟君士奇打着招呼,发现了君士奇脸上狰狞的表情,于是又询问着。
问完之后,星和月微微低头看了一下君士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发现了君士奇手上也打着绷带。
“你受伤了?”星和月问着。
“嘶...”君士奇倒吸着凉气,但还是嘴硬说着,“没事儿,都小伤。”
他慢慢坐下,坐在了星和月旁边的位置上。
尽管他这会儿疼得脸都憋红了,但还是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平静。
第三百三十五章这杯奶茶...怎么有些发红啊
“唔...你还好吧?你要是很难受的话,可以试着跺跺脚,或者喊出来,这样能转移注意力,就不会觉得那么痛了。”星和月看到君士奇太阳穴都凸出来了,于是关心到。
“我没事。”君士奇挤出来一个笑容。
人家星和月受那么严重的伤都大气不喘的,自己只是手上刮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是从刀山火海里面滚出来的,小君子,你可不能丢份儿。
君士奇死要面子,最后还是强行忍着。
他记得自己在网上看过,有人说只要受得伤痛多了,以后就不怕疼了。
他现在觉得这纯属放屁,之前在那个每天都会刷怪人和反派骑士的战斗都市的时候,他每天战斗都会受不少伤,虽然这伤痛会因为每日刷新状态而消失,也可以使用里面的奖励道具来恢复伤势,但那的确是受伤了,那种痛苦是可以亲身感受到的,而不是像电脑游戏一样,隔着电脑屏幕,只有游戏人物受伤,游戏外的玩家屁事没有。
受了这么多伤,最严重的时候会缺胳膊断腿以及开膛破肚,经历过这些的君士奇不仅没有对疼痛麻木,反而变得更怕疼了。
“诶,对了!”正在腹诽着网上那些人说话不负责任的君士奇,忽然想到了自己在那座战斗都市里面使用的药品和恢复品。
“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君士奇后知后觉地拍了一下大腿,他这一次用的又是受伤的手,再次将他疼得呲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