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喂,你在看什么嘛?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比企谷八幡注意到雪之下雪乃的视线望向一个被众多女人包围的公关,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有些不爽。
比企谷八幡拽了拽她的手臂,拉回她的视线。
“啊,我在找由比滨。”似乎是担心比企谷八幡误会,雪之下雪乃解释道。
他刚才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视线,但还不等看清,便被比企谷八幡拉了回来。
而且,在喧哗的音乐下,她的声音小到近乎听不清。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比企谷八幡伏低身子。
“我说,我在找。。。。。。。啊。”雪之下雪乃踮起脚,想要在比企谷八幡的耳边大声说。
忽然,比企谷八幡一个重心不稳。
冰冷的嘴唇贴在脸颊。
下一刻,仿佛温度的传递,两人的脸变得滚烫。
大脑空白,仿佛一切都没有意义。
即便这样,两人牵着的手也没有松开。
雪之下雪乃扶着比企谷八幡:“。。。。。。”
唇与脸颊迅速分开。
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冰冷触感,比企谷八幡心脏骤停。
而雪之下雪乃红着脸,但在妖艳的灯光下,脸红得并不明显。
两人瞬间沉默了。
“啊,川崎纱希在那里,我们过去吧。”片刻后,比企谷八幡做出一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嗯。”雪之下雪乃点头赞同。
两人依旧手挽着手,向着吧台的方向走去。
即便心中乱成一团线,可脸上依旧要装作无事发生。
但是,刚才发生的事,两人心知肚明,却谁也没有揭穿,都适当性的藏在心底。
川崎纱希将调好的酒递了过去,然后坐在椅子上休息。
“川崎同学。”吧台上忽然传来了呼喊声。
川崎纱希猛地抬起头,见来的人是雪之下雪乃,以及一个。。。。。。。
“比企谷?”她皱着眉问道。
“额。。。。。。”
女装被同学见到,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被对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比企谷八幡仍觉得心里难受。
川崎纱希收回视线,看向雪之下雪乃:“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来玩的,应该去那里坐着。”
“你在这个地方,你家里人知道吗?”雪之下雪乃问。
“跟你们没有关系。”川崎纱希冷漠地说。
“你弟弟很担心你。”比企谷八幡说。
穿着高跟鞋不用走路了,现在舒服很多。
川崎纱希低下脑袋,又抬起头,问道:“谁告诉你们我在这里工作?”
“没有人。”比企谷八幡说道:“我跟踪你。”
“呵,跟踪少女,比企谷,你是痴汉吗?”川崎纱希毫不留情说道。
“我。。。。。。”
“川崎同学,灰姑娘的魔法会在十点解除。”雪之下雪乃踢了下比企谷八幡的脚。
川崎纱希愣了下,然后一脸无所谓:“那又怎么了?”
“日本的法律有规定,在十点后,未成年人禁止打工,你想连累给你工作的老板吗?”
“省省吧。这里是歌舞伎町。对于这种常态总是睁只眼闭只眼。”川崎纱希阖着眼,一副浑不在意的态度。
“有时间管我,倒不如管管你们的朋友,她和我们这里的公关玩得很开心。”
“好厉害!”
由比滨结衣的眼睛亮得如同星辰。在她的面前,坂本拿起一排酒水颜色各异的小酒杯,尽情的表演周围的女人们发出惊呼。
“好厉害!这是在进行表演吗?”
只见那一排排酒杯在坂本的手臂上整齐排放,而坂本却如同一只鸟煽动翅膀一样伸展手臂,酒杯非但没有成为累赘,反而是点缀。在女人们的眼里,那一排排酒杯是往日的枷锁,而坂本变成的鸟儿则是向往自由,哪怕背缚枷锁,也不屈不挠。
由比滨结衣沉浸在这惊人的表演中,这一刻,观看这场表演的人们心连在了一起,脑海中浮现共同的画面。
由比滨结衣忽然意识到,在美好事物的面前,所有人的心都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