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或许是今天下午陪着由比滨逛了许久,雪之下这次睡得很早。

又梦见他了……为什么总是在侍奉社的门前……为什么,他的举动每次都不一样……

雪之下回忆了一遍刚才的梦境,看似重复的片段,每次都存在不同的差别。

北诺确实在侍奉社的门前,牵过她的手,并报以关切地询问。

雪之下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大量细节。

不安的心跳、炙热的脸颊,以及内心感受到的温暖……

从那之后,雪之下察觉到自己,多了一种难言的情绪,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

但是,刚才的梦境却不同,之前所梦到的画面也不一样。

北诺每次说的话,都让雪之下感到奇怪,随着类似的画面增多,越是如此。

“社长,你没事吧……累了就去休息一下吧……嗯,这样应该可以……”

“社长,你是不是……累了?那个,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扶你到椅子上吧……果然不行吗……”

“雪之下同学,地板不是床垫……哎,这样也不行吗,抱歉社长,我先出去一趟,由比滨同学可能需要帮忙,我待会就回来……”

“社长,我待会就回来……也是,这样更不行……”

“社长……”

“……社长来生理——”

梦境中的雪之下使用了合气道,将北诺摔在了地上,陷入羞愤之中的雪之下还没缓过神,只听北诺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自顾自地向门外走去,待到他的身影消失,雪之下便陷入更深的自责中。

躺在柔软被窝里的雪之下继续回顾梦境。

“嗯,那个……你,你把地板当床垫了?”

「果然是这样……他一点也不感兴趣……」

雪之下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但又很符合她的心思。

“啧,也没看到人啊。”

「难道……他在担心我?」

雪之下隐约间看到了北诺脸红的样子,但是她根本不相信,因为北诺不可能露出这种表情,而她自己更不可能感到欣喜。

不过,她探访北诺的时候,北诺那释然又温暖的微笑,到底是什么意思?雪之下本来就不明白北诺在想什么。

后续的梦境,她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因为看到北诺脸红的那一刻,梦就醒了。

雪之下侧过身子,将放在远处的手机轻轻拿起,接着看了眼时间。

5点43分。

时间快接近清晨了,雪之下打算等一下再起床。

她盯着手机屏幕,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了通讯录上,那很久没有变动的联系人中,多了一个他。

思绪散漫的头脑,回想起了北诺曾说过的话。

“……将注意力放在梦里出现的人或事物,然后慢下来,询问自己联想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并继续联想下去……便能知道梦境的含义。”

雪之下看了眼泛着微光的窗帘缝隙,注意力开始分散,然后渐渐地,她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

“让他脸红就会知道答案吗?”

雪之下叹了口气,搞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她严重怀疑,北诺提供的解梦方法有问题。

“一点也不简单……”雪之下独自抱怨了一句,然后腰部一用力,干脆坐直身体提前起床。

换好衣服……

北诺看了眼时间,接近早上六点。

“梦,也这么回事吧。”他一边换下睡衣,一边熟练地从衣柜里取出晨跑的衣物。

晚上他没怎么睡好。

或许是昨天睡得太多,亦或者“精神强化”带来的作用,北诺睡得很浅,只有一两个小时属于深度睡眠。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沉睡,让他做了个梦。

他看到了“自己”,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呼吸一致,动作也互相关联,两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不需要言语,两人的意识便已经相通,颇有一种心灵感应的奇妙体验。

没一会,北诺就醒了。

他既然还清楚地记得这个梦,便自动调用意识,按照自己的老方法将其解析了一遍。

两个人……代表他和八幡,理发后是自己,理发前是八幡。

联想到的内容……林道和良的对话“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类”、“林道,你也换名字了”,这意味着员工会逐渐放下自我,融入扮演的角色中。

感觉怎么样……过去一直在纠结,小心翼翼,思考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