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家伙’是指阿企吧,我多少能理解小雪的感受,如果竞争对手是阿企,我也不想输!”
由比滨想起今天北诺捉弄她的画面,心底不自主冒出一股对抗意志。
“说起来,比企谷最开始还发表了必胜宣言来着。”雪之下每次回想起那个场面,眼中都会迸发出无尽的战意。
正如她此时凌厉的眼神。
由比滨颇感意外,没想到北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所以比赛内容到底是什么呢?”
雪之下舒缓了一下情绪,解释道:“比谁能更好地完成委托,赢的那方能随意命令败者。”
“是这样啊,确实很符合侍奉社的风……嗯,诶?!”由比滨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大脑有些跟不上。
“有什么问题吗?”雪之下一脸平静。
“当然有啊!而且是大问题!为什么小雪这么冷静,要是输了的话……”
“只要获胜不就行了。”雪之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好害怕。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是说如果,万一输了的情况,小雪就没有考虑过吗?”
“有什么好考虑的,大不了接受对方的惩罚,而且规则里有补充,败者有一次更换惩罚的权利,这条规则还是他这个胆小鬼提出来的。”
哪怕昨天雪之下输了,她也坚信自己最终能获胜,“与其考虑失败的事,还不如想想赢了之后该如何命令那个男人吧。”
由比滨眼中闪过一抹别样的情绪。
不知是被雪之下的情绪感染,还是想到了令她在意的事。
总之,由比滨缓缓下定了决心。
?
躲在树荫下的北诺,正喝着罐装饮料,百无聊赖地望向操场,欣赏足球社的成员们挥洒汗水。
突然间,系统显示的数值发生了改变。
【当前故事偏离值:14%】
北诺当场懵了,“怎么突然增加了四个点?”
他寻思今天也没干啥啊,最多捉弄了一下由比滨。
不至于吧……
第18章她懂什么了?
当由比滨结衣回到家时,她的母亲早已准备好了晚饭。
“我回来了,妈妈。”
“结衣,欢迎回来。”
由比滨家一如既往的温馨融洽。
饭桌上。
一家人和睦用餐,偶尔会闲聊。
结衣或主动、或被动的谈论起在学校的所见所闻。
比起之前,关于班级趣事的部分变少了。相对的,关于侍奉社的事,以及雪之下和北诺的事,结衣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父母看着女儿发自真心地畅谈,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搬出“该专心吃饭了”的说辞来打断她,两人带着笑意,一直倾听到了最后。
待到晚餐结束。
当母亲整理完厨房后,结衣算好时间,拿着一袋所剩无几的饼干,悄悄来到母亲身旁。
“妈妈,尝尝这个吧。”
“嗯……又是结衣做的饼干?今天我已经吃过了哦。”结衣母亲知道女儿最近很开心,尤其是成功做出了饼干。
结衣神秘兮兮地继续劝说,“好啦,再吃一块嘛。”
母亲拗不过她,便从袋子取出一块。
在吃之前,母亲就开始思考怎么去夸女儿,最好不用之前说过的词。
可当她轻轻咬下一口饼干时,味蕾品尝到了一种出乎意料的风味。
味道看似普通,但身为经验丰富的家庭主妇怎会不识货。
哪怕饼干已放置了一天,其香酥的口感依然不逊色,最重要的是,饼干的甜度把握刚刚好,属于好吃不腻的那一类。
难道女儿的厨艺真的在突飞猛进?
“怎么样?”由比滨神色紧张,有些没把握。
母亲虽然想好好夸奖一番女儿,但联系到刚才女儿的异样,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难道是……阿企君做的饼干?”
“诶?!明明我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妈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