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剑臣又忙不迭的给韦伯倒上一杯,被韦伯推辞后也没有强迫。
“好酒!”
用力的将手中酒杯砸向桌面,伊斯坎达尔诉说着自己的评价。
这种行为让一旁的远坂时臣眼皮狂跳。
因为身份地位的原因,远坂时臣接人待物的对象,大都是有着不俗地位的体面人。
此次圣杯战争期间,远坂时臣一直接触的,也是很守规矩的言峰绮礼,与一举一动都有着莫名韵味的吉尔伽美什。
自然,过惯了“上流”生活的远坂时臣,对伊斯坎达尔的粗鲁行为,很是不感冒。
这却是正好与他的女婿相反。
间桐剑臣正好看不惯吉尔伽美什与远坂时臣的样子,反而对伊斯坎达尔的豪迈赞赏有加。
当然,
一板一眼的saber除外。
她不是远坂时臣与吉尔伽美什可以比较的。
只不过间桐剑臣不知道的是,被他嫌弃的岳父远坂时臣,正在暗中打量着他……与伊斯坎达尔。
虽然之前就知道,间桐剑臣与rider的关系不错,但是远坂时臣不知道的是,竟然好到了这种地步。
在圣杯战争期间,一个电话,地点还是自己家,rider竟然就这么带着自己的御主过来了。
“……”
韦伯现在很麻。
和自己的从者不同,韦伯对地点是远坂家,还是很抵触的。
虽然心中觉得间桐剑臣还不错,不像是耍阴招的家伙,可……
去间桐家他韦伯也就忍了,去远坂家是怎么个儿事!
那可是远坂家,此次圣杯战争七位御主之一的远坂家!从者是吉尔伽美什的远坂家!
caster的御主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吉尔伽美什退场了?
韦伯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可与其他相性不合的主从们不同,他与自己的从者相性十分的好,关系也十分的明确,就是主从身份颠倒了些。
因此,
在韦伯还在考虑要不要赴宴的时候,他就被因为没有看住卫宫切嗣而感到愧疚的伊斯坎达尔拉上了战车,来到了远坂家。
真是的!
看着喝的欢快的间桐剑臣与伊斯坎达尔,韦伯一阵无语。
他可没有那么大的心脏。
更何况……
远坂时臣那自以为“暗中观察”的小眼神,韦伯可不能无动于衷。
虽然相比于时钟塔,这个小地方的魔术师并不多,厉害的魔术师更是屈指可数。
可,就是那么屈指可数的魔术师,现在就有一位坐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出身寒门,没少被同学们歧视,老师们看不起的原因,韦伯可以有着很多种的性格,但唯独自大这种性格,与他格格不入。
所以,远坂时臣“暗中观察”的目光,对于韦伯来说,如针扎般不能够忽视。
‘吉尔伽美什死了吗?’
“caster御主需要什么帮助,邀请我们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第二个问题倒还好,第一个问题在远坂时臣在场的情况下,实在是不宜开口。
所以韦伯说道:
“caster的御主,上次的事情很抱歉,答应了你却没能完成,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没关系。”间桐剑臣急忙摆手,“本来就是我主动请求的帮助,你们愿意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至于卫宫切嗣的事情,在如此开心的场合就不用提了。”
“我这次邀请你们过来,是要让你们看一场落幕。”
“落幕?”
伊斯坎达尔的眼中精光闪过,他已经猜到了间桐剑臣所说的落幕是什么了。
韦伯也不傻,几乎是直白的话,自然也听懂了。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吉尔伽美什的御主远坂时臣,对方竟然对他点了点头。
韦伯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进行回应。
几杯美酒入腹,除了没喝酒的韦伯外,其余的三个人各个酒酣耳热。
“刘大爷,一会儿我会主动制造出机会,你解开结界的时候有延迟吗?”
间桐剑臣通过与刘大爷之间奇妙的联系,询问着刘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