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倒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作为魔术师,他现在还不能归于传统与非传统,因为他还是一个菜鸟,既没有传统魔术师的传承与底蕴,也没有非传统魔术师的奇妙且新颖的能力
“今晚可是宴会啊!王者的宴会,我还想看你们这些各时代的王者们畅谈,一起聊一聊自己的‘王道’呢?”
对于跑偏话题这件事情,间桐剑臣很在意。
虽然喜欢saber,想要将其据为己有,但不得不说,虽然讨厌吉尔伽美什,但是间桐剑臣又想要成为吉尔伽美什,当然不是想要和他一样整天摆着一副臭脸,毫无修养的叫陌生人杂种。
他是想要吉尔伽美什的能力与地位。
就像他虽然鄙夷吉尔伽美什,又格外欣赏对方的爱好一样。
对待宝物这方面,间桐剑臣与吉尔伽美什出奇的相似。
问:“saber在什么时候最美丽。”
间桐剑臣与吉尔伽美什答:
“因她所背负的那过于宏大的理想,在最后必然将其本人焚烧殆尽的时候,在消逝之时流下眼泪的时候。”
这很变态。
间桐剑臣终究是与能够伤害依莉雅的出生吉尔伽美什不同。
他心里变态的最大限度,也不过是期待saber被嘴炮一吨罢了。
“也对,那就回答圣杯的话题吧。”
发言的伊斯坎达尔,面色晕红,吉尔伽美什的收藏名不虚传,后劲很足。
“伊斯坎达尔…”
saber呢喃一声,她并不像伊斯坎达尔那样看得开。
“喂,吉尔伽美什,我是非常渴望圣杯的。既然想要,就去掠夺,这就是我的做法。毕竟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
“哼~杂种。”
伊斯坎达尔野蛮的本性显现出来,却只是得到了吉尔伽美什的一句笑骂。
吉尔伽美什真心的认为,圣杯,本就是他的财宝。
因此,他也确确实实的可以感受得到,一个小偷明目张胆的在他这个主人面前说,要抢走自己宝物的愤怒。
可他愤怒不起来。
他的宝物太多了,多的已经超出了他自己的认知。
“你怎么看?吉尔伽美什。”
伊斯坎达尔有着宽广的胸襟,所以并不在意吉尔伽美什的嘴臭。
“如果想要圣杯的话,只要得到伱的许可就可以了吧?”
酒意正浓的伊斯坎达尔,心里明知道答案,却还是问了出来。
相比于小姑娘的saber,伊斯坎达尔这位征服王,与吉尔伽美什那位英雄王,有着十足的默契。
吉尔伽美什猩红的双眸,微微眯起,他没好气的瞥了伊斯坎达尔一眼。
“没错,但是本王没理由将宝物赏赐给像你们这样的杂种。”
扬起头颅,睥睨的视线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吉尔伽美什的傲气,比肯尼斯那家伙,可要强上太多太多了。
肯尼斯只是七代魔术的传承,只是世人可以理解的天才,可吉尔伽美什却是在英灵之中,都算得上出类拔萃的存在。
“喂,你这家伙,不会是个小气鬼吧?”
伊斯坎达尔畅饮着,挪愉着,心情很好。
“愚蠢!”哪怕明知道是对方的挪愉,吉尔伽美什还是很生气,所以他的口气并不好,“应当接受本王恩泽的人,只有本王的臣子与人民而已。”
吉尔伽美什大声说完之后,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他当然不是只会被动防御的人,所以在面对伊斯坎达尔的数次挪愉后,做出了反击。
“所以说,征服王,如果你臣服在本王的麾下的话,本王也不是不可以赏赐你一两个杯子。”
“……”
伊斯坎达尔抓着下巴,好像真的在考虑。
“……这个嘛,这个提议我可,无法接受啊。不过啊,英雄王,你并非是吝啬于圣杯吧?”
“那是当然。”吉尔伽美什给予肯定,“但是对于打算盗走财宝的贼人,必须给予应有的制裁,这是原则问题。”
伊斯坎达尔露出思索的神色,
不过他并不是会钻牛角尖的人,何况现场就有提出问题的本人可以问呢。
“所以说,英雄王。这其中究竟有怎样的大义与怎样的道理呢。”
伊斯坎达尔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