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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拉着他就走,生怕多呆出事,而阿健也不拦着,在他们两个后面带上了地下室门。
被夺走了PSP的Rec坐在屋里看着门关上,像是在等待什么。
上了楼以后新来的管家对他说Aigner家来了次电话,不过只响了两下就挂断了,问他要不要打回去,阿健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又嘱咐了一句。
“去楼上收拾个房间,靠东南角可以看见花园的那个。”
次日阿健终于自己去上班,到了办公楼以后先开电脑插上U盘,从里面找了份资料发给了Lenn的私密邮箱过去,抬头标题是“你找的那个人的资料”,顺便在邮件里寒暄了几句北欧天寒地冻,注意保暖,他的母亲病重疗养多年也算寿终正寝节哀云云,最后旁敲侧击地提了提他的电话记录。
Lenn近日去丹麦主持药物过量一直住在精神病院的生母葬礼,他不在宅中,又怎么会有电话打过来,还正好赶着自己偷着外出刚回来的时候,想也知道是Eden想给他个下马威,也难为西格,被扔地下室靠着尸体打游戏还有辙给老上司通风报信。
Lenn回信快的简直像个脸书中毒症患者。
“多谢。”
后面跟了一句用丹麦语写的,那个混蛋你别理他。
阿健顺势回了他一句:打算怎么处理?
Lenn依旧回得简洁利落:处理干净。
阿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打开了工作用的台式机,心里暗自期待明天早上。
第二天凌晨一通电话打到他书房来,有仆从想替他接线去卧室,然而他穿着睡衣光着脚跑过去,还从里面锁了门,一幅秘不可宣的样子。
凌晨的书房里安安静静,他接了电话,对面声音冷冷清清又公事公办。
“代号‘人鱼’,任务描述请求。”
接线的佣人提前按他吩咐的对过暗号了,对面于是也就没有再客气,他听了当即就没忍住笑了一声,而对面也不愧是职业的,一声笑声就听出来了是如何一回事。
“Ken,”对面说道,“怎么是你。”
阿健揉了揉笑得疼的嘴角,“怎么就不能是我。”
“我打电话来是联系买家的。”
“是啊,”阿健说得理所当然,“我可是你的大主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