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摁灭了烟,朝着宴会厅中走去。
晚宴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人来搞突袭也没有人来砸场,高朋满座,不能及时上门的也都托人寄送了礼物,其中不乏待字闺中的大小姐夹带的泛着香水味的情书。
Lenn在社交场如鱼得水,丝毫看不出两个人时的那副恶人相,身份于这种场合不太合适所有没有参加的艾伦发了手机简讯,察觉了震动从怀里拿出手机来,艾伦歪歪扭扭地写了张贺卡拍照发过来,贺卡没附西格的名字。
“西格也说了生日快乐。”倒是艾伦这么写道。
阿健心不在焉地把手机放了回去,端着盘子站在阳台上看向外面,似乎还在等什么人。
铃兰们等了他的夜宴足足一个月,才一个晚上就开败了一半,或白或紫的小小的花,讳莫如深地将心埋藏在朝着地面的花瓣之中。
阿健站在阳台上吃了三片烤三文鱼,喝了四杯酒,聊了六个女孩的时候,管家走了上来。
阿健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怎么了。”
“有人送了礼物来。”管家说道,“是个大家伙,我们担心有事,按惯例先拿去扫描。”
“有什么问题么。”
管家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来,是张折纸,细腻的竹纸印刷成暖色调,花花绿绿地写着生日快乐,阿健伸手接过来,是张生日贺卡。
署名是他大哥的名字。
之后满场的宾客都看见凡事都不急不缓,慢条斯理得令人心急的Gasper家现任家主二少爷Kevin,急急忙忙地穿过宴会的人群,即使沿途被宾客敬酒也不做回应,一路朝着后门走了过去,就再也没见回来。
唯独LennoxAigner抿了口白兰地若无其事地放下了盘子,开始驾轻就熟地替对方圆场。
在后院,仆从们已经将扫描过的礼物送到了院子里没人的地方,阿健急匆匆地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露出极度复杂的表情来,有人递上扫描结果,他看了一眼就扔了回去。
“打开。”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几个人蹲下去,把那个小行李箱封得密密实实的带子剪开来,然后拉动了拉链,因为塞得太实,皮质行李箱的拉链有些卡得厉害,特别是仆从们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下手更加小心,前后拉了好一阵子,才把拉链拉开,最后掀开皮箱的盖子。
阿廉被人用缎带绑着手脚,浑身蜷缩着躺在里面,双眼被黑布蒙着,嘴上贴了密封胶带,头上戴着厚重的隔音耳机,强行切断了他所有和外界的信息交流方式,行李箱盖子的内侧用彩色颜料写着几个字。
HappyBirth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