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穿的就是这一身衣服,”他说了下去,“母亲为我准备了礼服,而他为你准备了,花了一万欧元请了祖父过去用的裁缝,提前三个月为你量身裁减的,那天他回过头去,看了一下手表,离舞会还有一个半小时。”
Zachary看了一下手表,抬手替他正了正领结,说了一句还有时间,早去早回,舞会不要迟到,阿健我让我的保镖开车送他。
然而阿健在舞会上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阿廉的出现。
直到他回去时,在书房看到了站在尸体上低着头,依旧穿着这身礼服的阿廉,回过头来看到刚刚归来的自己,举起了枪。
“有什么阻止了你,”阿健说道,“当时你浑身是伤,并且被人用了毒,有人在路上拦截了你,为了你当时带走的那支毒株,也是这个改变了Zachhary的主意,放弃了让你去参加舞会。”
“那么第二个问题,”阿健抬起了放在桌上的两只手,十指交叉在面前,“谁,是这个第三方势力。”
阿廉沉默了足有十秒,二人之间是海浪与海鸥的声音,最后他说道。
“买家。”
阿健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了他一阵子,而对方也跟着一动不动。
“什么买家,会让Gasper也害怕。”
对方依旧没有说话,漆黑的双眼里仿佛什么也没有。
而阿健却突然叹了口气,边谈起边笑了出来,放松了方才有些紧张的身体,仿佛对方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让我替你来说吧,”他笑着看向对面与自己一同长大,经历了无数生生死死的青年,“政府。”
一瞬间对方漆黑一片的双眼里仿佛闪过了什么,而放在桌边的手紧张地握了一下,阿廉整个人难以察觉地紧绷了身体,张开口,似乎尚想不出合适的措辞,却已经被阿健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