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公,难受,......”
这一次的沈辞并没有控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颗颗滚落。
委屈、无助、绝望。
像是要把上辈子不曾流的眼泪全都流出来。
“老公在。”
顾轻舟辛勤劳动着,“哭吧,今夜都发泄出来吧。”
上辈子沈辞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不知道,可言辞间可以肯定,他并不在身边。
为什么。
上辈子的他那么没用吗?
连辞辞都保护不了,那里面那么恐怖,他的辞辞被吊着,在地狱里度过了一个星期。
“辞辞,只要活着,可以抛弃一切的。”
如果不是逃出来了。
辞辞是不是宁愿被折磨死,也不愿意开口求?
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是不是要变本加厉的折磨辞辞?
直到沈辞没力气反抗,又或者......
死了......
单单是这么个念头,顾轻舟的心都要碎了。
“辞辞,我的辞辞......”
正道的光
在姜瑶的房间里。
姜瑶蜷缩在角落,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
末世之初,她也曾被如此对待过,那三个人是畜生!
她想活着,她想报仇。
可是她没有能力,就只能茍延残喘的活着。
是沈辞哥哥打开了她的门,那个美的如天仙的人,走进了黑暗,靠近她。
一句“好姑娘”,给了她勇气。
并没有因为她的遭遇而嫌弃她,她也自知配不上了。
所以她选择离开。
可是她却又被丧尸咬了。
把自己关起来,锁起来,不给别人带去麻烦,是她最后的念想。
在她一点点的感觉到自己即将尸化时,那个人又出现了。
仿佛就是她危难中的保护神。
只要沈辞在,她就会平安。
她知道了沈辞异能的不寻常之处,她原本还是打算离开,可是她想尝试一下,靠近那个人。
什么也不做。
挡箭牌也好,掩盖异能不寻常的傀儡也罢。
跟着那个人她就安心。
她的感恩、崇拜、仰慕一直都有被好好藏在心里。
她从来不奢求什么,还曾幻想过。
沈辞有了心上人,或者强大到不怕别人发现异能的秘密,她就有了离开的理由。
可是沈辞对待女性都是止于礼,那么漂亮的柳初语,一点也不心动,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反倒是对顾轻舟有些难掩的亲近。
当时的她不懂。
然后坠桥、重逢,她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直到看见了顾轻舟抱沈辞,沈辞还颇为纵容。
她明白了。
她是该离开了。
她的光已经有了形状,也有了更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