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平叹了口气,有些头晕目眩,“四坊下面有前朝的古密道,这些密道和皇城地下的密道是相通的,他们的目的是皇帝,所以应该在四坊下埋了火药,一旦这些火药引爆,皇城势必会塌陷,当务之急是先将埋藏的火药拆除。”
巫长宁行礼,“多谢公主告知。”
裕平走路摇摇晃晃,“我累了,这一生都太累了,等这一切都结束了陛下许我离开。”
巫长宁,“离开?”
裕平笑笑,“都说江南好,我想在西湖边选处宅院,过过清净的日子。”
巫长宁拜别,“江南好,湖光山色,愿公主找到自己想要的平静。”
裕平望着远处的天空,“借你吉言。”
巫长宁送别裕平公主,马上去找江叶红,“火药应该埋在四坊下面,可是眼下裕王在赵桂阳手里,我们贸然行动必然会打草惊蛇,万一惹怒他们引燃了炸药,到时候整座皇城都危险了。”
江叶红攥紧拳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搜火药埋藏的地点会惊动他们,万一惹怒了他们来个鱼死网破,裕王有危险,整座皇城的人也有危险,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吗?”
“等!等着,他们还没有通知我们交换人质的时间和地点,所以只能等!”
江叶红,“还真就等着?”
巫长宁笑道,“不然呢?”
江叶红,“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裕王在赵桂阳府上,我们直接带人冲进去把裕王救出来,这不就解决了,擒贼先擒王,如今柯如意在我们手上,如果再抓了李桂阳,他们就群龙无首,到时候那些人一盘散沙,不成气候。”
巫长宁,“你能想到这些,赵桂阳会想不到?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在府上埋炸药。”
江叶红无话可说,“就这么干等着我等不了。”
巫长宁按住江叶红的肩膀,“沉住气!”突然巫长宁径直倒向地面,江叶红一把抱住巫长宁,“阿宁,你怎么了?”
巫长宁扶了下额头,“不知道,兴许最近太累了。”
江叶红扯开巫长宁的襟口,根状的痕迹已经爬到了巫长宁的胸口,沿着胸口散开,像是一颗扎根在巫长宁心上的种子,生根发芽,慢慢生长,“怎么变成这样了?”
巫长宁站起来,合拢襟口,“满月花,恰如其名,满月开花,月盈而亏,这就是其可怕之处,不用担心,我有解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