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宁睁开眼睛打开京城地形图,“顺昌路戚永清,永清当铺的掌柜,曹谦,丝绸商人,城里有很多丝绸商铺都是他名下的,雨顺路,赵桂阳,天中赵氏子弟,祖父是征西大将军赵渠,战死沙场,后代虽然没有官职但是他们家族庞大,实力雄厚,日子过得相当不错,这三人的居所离裕王被劫持的地方最近,裕王身边有带刀侍卫,武功不凡不可能不发出动静,马夫和裕王还有带刀侍卫一同悄无声息不见了,不能走太远,如果走远必然会碰上巡防营。”
江叶红大惊,“说的对,能在不惊动巡防营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裕王他们,必然是附近的人,我怎么没想到呢。”
巫长宁,“我也是看到这些人的住所才联想的。”
江叶红看着巫长宁圈出来的地方眉头深锁,“要着重监视这三人吗?”
巫长宁放下朱笔,“越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先派人着重监视戚永清。”
江叶红,“难道是他?”
巫长宁摇了摇头,“并非是他,而是要让人以为官府认定是戚永清,好让嫌犯放松警惕。”
江叶红顿了一下,“劫持裕王的嫌犯是另外两人?曹谦确实有嫌疑,京中多家丝绸商铺,遍布各处,也好安插眼线,至于赵桂阳,听闻他自幼体弱多病,很少出门,但……”
巫长宁目光幽幽,“你是不是觉得赵桂阳的嫌疑最小?”
江叶红点了下头,“嗯,他一个体弱多病足不出户的贵公子,又是世家子弟,没有理由和柯如意等人勾结,劫持储君可是死罪,就算他是世家公子也难逃一死,云中赵家是鼎力支持裕王一派的,没有理由这么做。”
巫长宁,“没有绝对的理由,赵桂阳的父亲被封忠勇侯,只是空有个头衔,因为陛下感念征西大将军壮烈牺牲才册封的,忠勇侯还想着入仕,可惜能力有限,在刑部做侍郎一月就搞出五桩冤假错案,被朝臣弹劾罢官后一直郁郁寡欢,五年前因病过世。”
江叶红摸着下巴沉思,“难道因为这事赵桂阳对朝廷怀恨在心,从而勾结柯如意等人劫持储君?”
巫长宁,“现在还不好说,先按照我说的做,李桂阳再观察观察。”
江叶红,“可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等不了。”
巫长宁早有打算,“你放心,一定会在约定的时间内解决,我们都不会有事。”
春日刚到,院子里的树枝开始冒绿芽了,男人抬手掰下一颗绿芽,又掰下一颗,转眼枝头的绿芽都给他掰掉了,像是在发泄愤怒。
“公子,都准备好了,他们一定发现不了。”络腮胡子的男人弓着腰说道。
男子转过头,手里还捏着一颗绿芽,指尖狠狠地揉搓,搓烂了丢在地上,踩着走过来,“他什么都有了,他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男子眼里满是愤恨和不甘,“直到此刻皇帝都没有想起我来,他果然不记得了,还是说他记得只是不想承认罢了。胡姜,派人盯紧京兆府,尤其楚非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