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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你跟我客气什么,我去就是了,生死攸关的大事我一定办成。”
巫长宁,“多谢赵大哥。”
牢房里,柯如意安静得盘腿打坐,从入了大牢后她一直在静坐,竟有几分高人的样子,巫长宁搬了椅子坐在牢门前,“京兆府的牢房可还舒适?”
柯如意漫不经心地睁开眼睛,“暗了一些,床板太硬,说舒适完全谈不上。”
牢门四周缠满了黄符,还挂了镇魂铃,柯如意手脚被铁链锁着,她倒是悠然惬意,“我现在是案板上的鱼,随时被宰割,负责看守我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巫长宁,“你可以不是一般人,自然得加强防备。”
柯如意轻笑,“你是不是怕有人来劫狱?”
烛火跳动,两人眼里各有算计,巫长宁眨眨眼,“怕,自然是怕,你那些信徒万一不要命起来冲进京兆府把你劫走了,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不仅白忙活,还会被问罪,你说我能不怕吗?”
巫长宁口气真诚极了,说道害怕的时候眼里也真是害怕。
柯如意眼神愈发的冰冷,“你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闯京兆府劫狱。”
巫长宁,“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那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你可否命令那些人主动到京兆府投案?”
巫长宁一直不提裕王的事,柯如意反倒是有些着急,“我都身陷囹圄了,他们现在估计早跑光了,哪里还顾得上我。”
巫长宁,“不见得,祝玉琅说你用满月花控制了他们,每个月需定时给他们发放解药,没有解药他们就会毒发,如今你入狱他们应该比任何人都着急,为了活命也要救你出去,我猜你故意选择在月圆之夜前几日被捕,也算准了他们为了活命也不会弃你于不顾。”
柯如意冷笑,心中自然是不快,“你为何不杀了祝玉琅?”
巫长宁,“留着她比杀了更有价值,这不,她就供出不少你的事,对我们帮助不小,看她的样子也没有几日好活了。”
柯如意眼中迸发出的恨意像坠落的坚冰,刺骨得寒,“我要是早一点儿找到她就好了,换做我,几日都不想留她活。”
巫长宁站起来,“有时候恨是最长久的一种感情,你们俩人不过是互争地盘,至于恨不得吃了彼此吗?不对,因为你们是一类人,一山不容二虎,只有吃掉对方才符合你们的行事作风。”
翡翠玉麒麟40
柯如意冰冷的眼中多了几分热意,偏执疯狂的半生,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和野心,也许她早就察觉到荒唐的梦是空中楼阁,可是这多年的坚持哪里容易放下,和祝玉琅争斗反而成了她仅剩的乐趣,恨吗?自然是恨,柯如意吃了祝玉琅不少闷亏,无时无刻都在想置祝玉琅于死地,不过和祝玉琅明争暗斗也成了柯如意这些年来少有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