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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长宁合上卷宗,手指灰扑扑的,“天色尚早去吧。”
江叶红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巫长宁,其实他是想自己给巫长宁擦得,碍于苏禅在跟前只好作罢。
巫长宁笑笑,擦干净手指的灰折好帕子放在怀里。江叶红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不自在地挠挠头,左顾右盼的。
苏禅叹了口气大步走出卷宗室,“一时间真不知道谁才是案子的主导。”
江叶红不是听不出苏禅这话的意思,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抬腿就要给他一脚,苏禅跑得快,江叶红踩了个空。
誉清郡王的儿子李江住在福满街的最东边,据说他喜静不爱外出,所以才选了这么个偏远的宅邸。
苏禅来的时候李江还在抄书,相较苏齐胜而言李江更像个文人,举手投足都一股文人之气,“今个儿什么风把我们小将军吹来了?”
苏禅跟回自己家一样,直接跳上台阶,“李叔好,怎么不见钟云哥哥?”
李江乐呵呵捋着花白的胡须,“年关将至,礼部很多事要忙,这几日回来得晚。这两位是……”
李江看向江叶红和巫长宁,江叶红行礼,“属下六扇门捕头楚非见过李将军,这位是我们六扇门的仵作阿若。”
李江笑声又大了几分,“原来这就是享誉京城的第一名捕,如今京里谁人不知楚捕头的大名,六扇门的仵作都是一等一的奇才,公子年纪轻轻就有此作为必然能成大器,都快进来坐。”
李江是个和善的人,很健谈,言辞幽默,“都说楚捕头无事不登三宝殿,登门了一定是为案子,楚捕头这次造访我府上又是为了什么案子?”
江叶红道,“还请将军恕罪,属下此来是想询问二十年前誉清郡王府大火一案。”
李江有些惊讶随即又有些惆怅和难过,长长叹了一口气,“二十年了还有人记得这桩案子,唉,没什么不能提的,我反倒是希望有人提,当年这桩案子就被搁置了,这些年也一直郁结在我的心疼解不开。”
陈年旧案,一时间江叶红也不知道从何开口,为难地看向巫长宁。
苏禅撇撇嘴,“楚捕头一路走来口干舌燥,必然说话不方便,阿若你代他问好了,免得说不出话来浪费大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