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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洪波说得挺是在理,可江叶红只看到他怕影响自己赚钱,什么为了整个戏班的生计,说得比唱的好听,“唐秋燕好端端怎么中了蛊毒?到底是被他人所害,还是另有隐情,都成灰了这还怎么查?”
巫长宁蹲下来瞧着垫子上的灰也无奈,“幽蝶蛊即便在鬼市也不常见,一般人可弄不到,据我所知一只幽蝶蛊可卖到百余两的高昂价格,当然这还是一般的,能在破茧后把宿体烧成灰的幽蝶蛊是八阶幽蝶蛊王,这么一只蛊没有一千两可是买不到的。”
江叶红笑了,一千两,银子不是银子啊,“什么人能花一千两银子买蛊毒害唐秋燕,她可是得罪什么人了?”
江叶红看向段洪波,段洪波赔着笑脸,人死的如此离奇,可段洪波没有丝毫后怕,还能笑出来,看来死一个唐秋燕于他而言无关轻重,戏子命贱,死了就是死了。
江叶红很是不悦,“一千两一只的毒蛊总不能是唐秋燕买了自己毒自己的,唐秋燕可有与人结怨?”
段洪波语塞,“应该没有吧,我们每日都忙得不得空,戏班里的人鲜有出门,何来机会与人结怨。”
巫长宁端详着段洪波,柔声问道,“外面的人接触不到,戏班里的人呢,戏班里可有谁与唐秋燕不睦?”
段洪波忙否认,“我们思音戏班百年老戏班,一直遵循戏班的规矩,所有人上下一心和和睦睦,即便有些小摩擦也是讲求当天把矛盾化解开,怎么可能有人和唐秋燕不睦,绝对没有。”
段洪波说得斩钉截铁,可眼神飘忽,可见是心虚了。
“哈哈哈——和和睦睦,也就面上和睦吧,班主您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自从您打算让唐秋燕当台柱子开始,戏班里这些姑娘们谁看唐秋燕不是眼里带针的?”说话的男人身着戏服,高大魁梧,手持关公刀,说话慷锵有力,一看就是武生。
段洪波狠狠瞪了一眼,“闭嘴!”
江叶红忙说道,“让他继续说!”
段洪波不满地袖子甩到身后站远了一些,关公扮相的男子叫金竹七,一副憋很久的样子,眼神很是迫不及待,“论唱腔和身段唐秋燕根本比不上戏班里的其她姑娘,可就是模样俊啊,一登台引来无数男人的追捧,有人不惜塞银子只为见她一面,那些没日没夜苦练功的姑娘们心里能没有怨气吗,主角只有一个,谁不是拼了命的想往台前站,班主你为了迎合别人的喜好,早丢了唱戏的初衷。”
化蝶3
金竹七指责段洪波丢了唱戏的初衷,段洪波倒是讽刺地大笑一声,“初衷?唱戏何谈初衷,都不是任人取乐的戏子,有几个是真为了唱戏而唱戏,连活着都做不到谈什么初衷谈什么宏达抱负,我是个俗人,我就爱钱,你难道不爱钱吗,整日卖唱,别人打发要饭一样丢几个碎银子,你还不是要捡起来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