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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长宁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我们去罗三刀家看看。”
罗三刀家就在齐老二家不远处,低矮的篱笆门,院子里的木架上挂着草鞋和编好的草帽。鱼叉,渔网都整齐摆放着,看来夫妻二人都是很注重条理。
江叶红拿起鱼叉掂了掂,“我感觉啊,这几人的死和投河女子有关,或者是投河女子亲友的报复。”
巫长宁推开罗三刀的家门,“或许吧,用浮绿这种毒蛊报仇,看来投河女子身份不简单啊。”
罗三刀家里虽然一般却出奇的整洁,巫长宁抬头望着房梁,掀开床上杂乱的被子,枕头下压着一块蓝色的布料,像是某种锦缎,“这是什么布料,硬硬的却不会起褶,不过以罗三刀的家境不见得能买得起。”
巫长宁嗅了嗅,“这个味道……”
江叶红凑上来也嗅了嗅,“好香,像是某种脂粉的味道。”
巫长宁刮了下江叶红的鼻梁,“确实是某种脂粉的味道,还是京里最名贵的凝芳斋的水粉。”
江叶红拿过布料又嗅了嗅,只能嗅出脂粉的味道,至于是哪个店的脂粉他还真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巫长宁,“因为我在伊人阁用的就是凝芳斋的水粉,虽然用的少,但还是会用些,别看桂姨有时候小气,但给里面人用的水粉胭脂都是最好的,舍得孩子套的狼。”
江叶红凑到巫长宁身边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比凝芳斋这些庸脂俗粉好闻多了。就算布料上的味道是凝芳斋的水粉,但又怎么知道是谁买得,京里有钱人家的女子都用凝芳斋的东西。”
巫长宁,“这话说的不假,味道很像丹蔻,一般人家可买不起,范围可以缩小一些。”
巫长宁抬头看向房梁,江叶红也跟着看过去,“上面有东西?”
巫长宁点点头,“感觉有东西。”
江叶红拉过长凳站上去,布满灰尘的房梁上有一道细细的爬痕,“上面有一道痕迹,我感觉像某种虫子爬过去的痕迹。”
巫长宁扶着江叶红站上来,踮起脚还是够不到,不满地抿深了唇,江叶红笑着跳下来,掐着巫长宁的腰把他举起来,“这样就看到了。”
“你!”巫长宁红了脸,他像小孩子一样被江叶红举了起来不免惊慌失措,心里虽是一片慌乱面上很是平静,生平第一次被当小孩子一样举起来感觉还不错。
江叶红掐紧巫长拧的腰,“养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是这么轻?”
巫长宁观察房梁上的爬痕,“我想这应该是当地较为常见的一种水生虫,叫红链子,细长如链,一般生长在温湿的地方,罗三刀家靠河边很近,生活了那么久都没有引来红链子,又是什么把虫子引来的,好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