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点点头,“只要能救他,把我的性命豁出去都行。”
秦太太颤抖着握住了他的手。
“那麻烦夫人回避一下。”
“为什么?”秦太太猛地站起身,“我的儿子不会真的……”
“不会,”那人慢慢摸出一个瓶子,也不看秦太太,只是不断抚摸着瓶身,“这是双蛊,一只种于死人之身,一只种于活人之身,两人随蛊相伴一生,可保死人尸身不腐,具有一定的神识。”
“那这蛊——”
“不会对活人有什么影响的,我们族人最重情谊,种蛊之人只要此生不变真心,此蛊会一直沉睡体内,绝不会反噬主体,如若变心,双蛊苏醒,则主死蛊灭。”
秦太太最后还是出去了,秦樾非常坚决,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三人一直坐在房间里,直到暮色西沉,银钩漫照,那苗人推开门从卧室出来,脸色十分憔悴。
秦太太立刻迎上去,“您歇歇?”
苗人一摆手,掩嘴重咳几声:“不叨扰了。”说罢扭头就走。
秦太太小心推开房门,只见屋内窗帘未掩,月色倾泻而下,床上二人,一人平躺,一人侧卧。侧卧之人虚架臂膀,将身边之人搂入怀中,二人皆是眉目低垂,酣然沉睡。
仿佛奔波跋涉,终能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