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流淌着一条狭长的河流,将满眼春绿隔成左右两边。这会,列车正行驶到河中间。
仿佛被清澈河流抚平内心的烦躁,托比呼吸变得平稳:“邓布利多先生,我们算通过测试了吗?”
“测试?什么测试?”
平和表情的托比,登时转身,愕然问:“这不是入学考试?”
“只是许久没迎接新生的阿格,给予的一点见面礼。”
这见面礼非但不讨人喜欢,反而让我极度排斥……
邓布利多撇了眼捡回自己魔杖的米莎,躺在地面打着呼的里昂:
“我知道你们带了些外界的东西,比如那件小玩具,还有摄像机。
霍格沃茨不禁止使用拍摄和耍弄玩具,但考虑到学习魔法需要专心,尽量少用。”
“额,我知道了。”
“那么,牢记面试信提及的注意事项,尽情享受两天两夜的旅程吧。”
见托比张嘴,老人领着阿格径直出屋。
吩咐人偶按照预设的程序,去做自己的事,开启变形术的张牧背着手往最后一节车厢走去。
他之所以不搭理托比,是因为知道对方想让自己叫醒里昂。
但弄晕简单,用精神力轻刺下脑海就行,叫醒就……
张牧没在索尔大陆找见类似“快快复苏”,这种恢复意识的魔法。
“走这么一遭,他们对人偶的真实性应该是不会怀疑了。”
嘀咕这,张牧来到尾厢的最后一间房,推门走进。
罗琳坐在窗边的木椅,捧着被咖啡,眼神追忆的欣赏火车桥轨下的河流。
被开门声惊醒,她扭头看来:“爷爷,您来了。”
“房间还算舒适吗?”
“很好爷爷。”罗琳放下咖啡杯,两手在身前比划着,“我记得这条河爷爷。
电影拍摄的选址我想了很久,最终决定,最符合我心中幻象的轮敦泰晤士河。
您瞧。”
她往上提起窗玻璃,任狂风刮乱自己披散的长发:“它和泰晤士河多么的相像。”
讲真的,要不是张牧知道自己设计这条狭长河流,就是参考的泰晤士河。
听见她言辞凿凿的话,差点真以为她提前来过“霍格沃茨”。
心底小尴尬会,他面色仍旧慈祥笑意:“你的封印正在逐步瓦解。”
“爷爷。”她手肘撑桌面,双手托着下巴,侧着脸看窗外,“霍格沃茨有打人柳吗?”
“它不叫打人柳,称呼看家柳更合适些。”
“那……我小说里那些魔法生物存在吗?”
“小半有,其余都是你的模糊记忆结合现实生物虚构。”
“爷爷,那……”
罗琳像是回到对世界充满未知的童年,奇怪,甚至有些幼稚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不喜麻烦,甚至有点寡言的张牧,被问的有点头皮发麻。
只是已经立下“疼爱孙女的慈祥爷爷”这个人设,他毫无办法。
耐着性子一一讲解。
好在“记忆封印”的借口很方便,张牧能答的东西就答。
答不出的,就说“你记错了”搪塞过去。
已然坐在火车上的罗琳,没有丝毫怀疑。
毕竟亲身穿过墙壁,踏上这列通往霍格沃茨的快车,质疑才是反常。
就这样,在一问一答中,时间悄然流逝。
张牧有些纳闷,她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不饿就算了。
咖啡杯眼瞅见底,嘴不干吗?
要没记错,咖啡是越喝越干才对吧?
“爷爷,霍格沃茨的新生没有年龄限制吗?”
回过神,老人模样的张牧说:“个体不同会有所差异。
比如米莎,她能承担魔法的沉重份量,即使年幼仍能收到面实信。”
人类和年龄挂钩的教育制度,使得罗琳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如此。
大人和小孩掺杂在一个班级,不会有代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