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正在试图亲吻他,温暖的小嘴可口香气。
紧接着就坐到他的腰上,随着一股强烈的挤压感,仿佛捅破了什么东西。
……
杨裕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至于到底在干什么,他就只感觉脑海里有着快感弥漫起来,牙齿正咬着谁的后脖颈,仿佛猛兽一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
夜深人静的院子里,有着几声沉闷的尖叫。
院子外,好几双大眼睛,愣愣的看着院子。
“……”
“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里面还有女人的叫声呢?好奇怪。”
洛天幼歪着脑袋很好奇。
落梅蹲在墙角,耳朵贴在墙边,认真的听着。
雾白挽着自己的发丝,微微低着头。
司空雪脸上的表情被阴暗的月光有些遮掩住,看不清具体的神色。
但院子里女人的声音,她们这几个女人都是相当的清楚。
除了落梅外,司空雪、雾白、洛天幼三只都不知道在意识快要模糊之际,身体蜷缩到极点的时候,发出几次这种沉闷的尖叫声。
“……谁知道呢?”
司空雪抿唇,抬头,月光终于倾洒在绝美的脸蛋上,眸色间也只有好奇。
“唔唔,这声音……总感觉有些尖利,好像还有一些痛苦的感觉。”
落梅把耳朵贴在墙边,听得相当的仔细,虽然她是三女当中唯一一个没有真实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但在脑海里已经不知道自己磨砺了多少遍,在这方面的造诣,除了雾白之外,还真没有人和她能比。
“痛吗?没听出来。”
洛天幼摇摇头。
“行了,别在这里听,师父有师父的安排,我们先离开吧。”
司空雪准备带三女离开。
“唔,那件事情怎么办?”洛天幼挽住了司空雪的玉臂。
“之后再说吧,明天不是还有时间吗?再说了,那个人又不是嫡子,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怎么这么担心呢?”
司空雪有些不解的看着洛天幼。
洛天幼下山跟着杨裕离开清风宗之前,因为又一次吃多了丹药走火入魔,把一个追求她很多次的弟子罗天路给砍了。
罗天路在那天鬼鬼祟祟的摸到洛天幼院子的门口,偷偷的不知道用了个什么办法,刚好打开门,正好就被院子里走火入魔的洛天幼给一刀砍了。
原本砍就砍了,对于清风宗来说,相比于洛天幼的地位,死了一个普通的筑基弟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个叫罗天路的普通筑基弟子是外面一个修仙宗族的庶子,平白无故死在宗门,无论如何都要给个交代。
而这个修仙宗族,罗家,势力并不小,体量上少清风宗一筹,平日里刚好和清风宗不太对付,正好借此找了个条件,准备狮子大开口,还叫嚣着要让洛天幼付出代价。
刘天为了避免麻烦,也为了防止魔物突然突破秘境把清风宗所有的弟子杀的一干二净,这才让洛天幼跟着杨裕一起离开宗门。
这段时间刘天也根本不想理会罗家,以至于关系闹得很僵很僵,两者之间不断爆发磨蹭和冲突,在外的弟子也多次发生战斗,双方都互有伤者,连一位长老都和对方大打出手,虽然胜了,把对方打了个重伤,但这也激起了对方的怒火,反手就设计打了宗门内一位长老重伤,后续的弟子之前爆发战斗也更有了伤亡,激烈程度远远超过以前。
现在已经不是仅仅罗天路死亡的事情了,罗家现在是想把以前的事情,一起算个总账。
洛天幼和司空雪今天在宗门闲逛,温情以前的事情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这些事。
找到刘天,刘天也承认了,说不需要她们担心,这两天就会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洛天幼自然拒绝了,这是她惹起来的事,她自然会承担。
只是目前她实力不足,脑袋笨笨,罗家好歹也还是有一个培元圆满的老祖宗,洛天幼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才想着回来找找杨裕,问问他有什么办法。
“……那岂不是说明我们以势欺人?”
洛天幼内心有点憋屈,她虽然平时有些娇蛮,也并不讲理,但像这种自己有责任的事,她也不想用这种方法解决。
“呵,你呀,罗天路偷偷想了个法子,想要撬开你家院子的门,自己撞上了你走火入魔,这件事难道还是你的错?”
司空雪笑了笑,揉着洛天幼的小脑袋。
其实她不想讲究这件事情对与错,罗家想要洛天幼付出代价就来呗,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她就不是这样的人。
不服就砍死,服了就滚。
说她以势压人,说她强者欺负弱者,任由说去。
想来找理就得看看自己脖子硬不硬,手上的刀厉不厉害。
“唔……这样说也没错了,但总觉得心里有些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