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杨裕轻轻的搂住司徒雪的小腰,感受着盈盈一握的触感,消失在了院落内。
两间客房内,三双大眼睛,悄咪咪的盯着。
“你们说,师父和二师娘会去哪里呢?”
“不知道呀。”
“也许会找个安静软和的地方,毕竟一个又安静又温暖的地方有助于怀孕着床,怀孕的概率也会大大增加。”
落梅和洛天幼脸色古怪的看着雾白。
雾白大尾巴扑索索的摇着,歪着脑袋看着两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
幽深的山谷,雾气沉沉,一缕坚持不懈的月光,在雾气当中艰难的穿过,变成了一片茭白的白沙落在谷底,又生起了朦朦胧胧的浅浅的白雾。
清澈见底的溪流泉泉的流过,谷水在翻出白水花的漩涡激流点一股一股的撞击在已经被磨得光滑的鹅卵石上,流淌进一片生长着荷花遍地的水潭里。
浅白的雾气盖在荷花上,荡漾着水珠,摇晃着荷叶,一滴滴清脆的声音撞在了晃荡的水面。
司空雪雪白娇躯坐在那激流的鹅卵石上,清澈凌冽的水流只能轻抚在光滑如玉的纤腰细背,瀑布般如雪如水的发丝披散着垂腰,随着浑圆的大腿微微抬起,精巧的玉足勾起了一片荷叶,轻轻的一拽,就将荷叶柔和的拔起。
根茎部断掉,荷叶柔软的就像一张青绿色的毛巾,裹在了司空雪诱人至极的娇躯上。
“杨裕…看什么呢?眼珠子都直勾勾的瞪着了…”
司空雪抿唇,微微撅着嘴。
“啊哈哈,没办法,谁叫雪姐实在太美了呢,如果有看的机会,真是少看一点,都觉得自己要折寿,多看一眼简直延年益寿。”
杨裕坐在山谷溪流边,看着娇憨可口的司空雪,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你说你要带我来一个好地方,结果就是这里呀,也不是那么美嘛。”
司空雪抱住双膝,歪着脑袋看着这山谷当中唯一一缕月光落下处,璀璨的犹如白宝石,昏暗的白雾被那白月光照亮,若隐若现的闪着白莹莹的光,恍然之间看去,仿佛满天都是星河。
流淌的谷间溪水点缀着莹莹星河,波光荡漾着生机,贯穿着星河呼吸,小手在溪水上打一个小水花,就能看到繁星璀璨在那一瞬间动荡,镜花岁月的破碎,又瞬间的荡漾到更远处,渐渐的归于平息,仿若生死循环。
“雪姐要是不喜欢,还有更多的地方呢,星河日月山川,这才刚刚开始呢。”
杨裕轻笑。
“哼,我累了,就这里吧。”
司空雪抿着香唇,玉手在水面上打着小小的水花。
杨裕只是静静的坐在旁边,双手撑在身后,欣赏着玉人打水画。
宁静的气氛,祥和的心情,难得的安静。
水花渐渐的平静。
“……坏蛋。”
司空雪在心里小声的碎碎念了一句,然后抬眼,“人家手冻冰了,你就站在一旁看着吗?”
“来了来了。”
杨裕笑呵呵的,脱下自己身上的道服,放在司空雪换下的衣裙旁边,一步步的走到了溪流中央,坐在了司空雪的旁边。
握住了微微有一些发凉的素手,轻轻的搓揉着,对着哈气,又能吸到司空雪身上几乎要溢出来的女子香气。
成熟的简直要压弯枝头了。
“雪姐,你好美,好香。”杨裕内心的话语涌出心头。
“……嗯。”
司空雪娇心一颤,玉指都忍不住抖动。
杨裕细细的抚摸着司空雪的玉手,经常持刀的惯用手,似乎都能感受到被刀柄压出来的不同。
“雪姐,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游历呢?修炼持刀又何必这么辛苦呢?你的右手都有些变形了。”
杨裕心疼叹息,此时他才发现司空雪素手虽然依旧嫩滑,但右手大拇指的位置要比左手错了一分,这是虎口经常受到打击才会造成的错位。
司空雪游历的这些年,到底经历了多少场战斗啊。
“……你不懂……”
司空雪摇着头,“这是我的荣耀,这是我努力过的印记。”
冷傲的仙子看着,低着头近乎是半跪着自己身旁的男人,眼角动容的弯了。
“这是我为了你而留下的痕迹。”
“杨裕,你很出色,你太出色了,出色的我不付出百倍努力就追不上你的程度,所以我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百倍千倍,面对一次次的厮杀,奋力的劈出手中的刀,才能站到和你今天一样的位置。”
106荷叶裹身,玉女献身
司空雪背对着杨裕,露出了雪白的脖颈与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