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2)

“不是,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之前是我被公子骗了,以后我们要保持安全距离!”

彩蝶裹着被子,有板有眼的说道,对于自己姐姐的话,她还是颇为信任的,尤其是姐姐那句‘越容易得到,便越不会珍惜’,她觉得蛮有道理的,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代出去。

药言好笑的看着故作正经的彩蝶,反问道:“你姐说什么伱就信什么,自己没有判断能力吗?”

“姐姐可不会害我,何况,我确实有点招架不住公子,在私人感情方面更是一直被公子拿捏,公子就是个坏人!”

彩蝶撇了撇嘴巴,似有些不情愿的承认道。

药言大大方方的承认,然后反问道:“没错,公子就是个坏人,那你喜欢不喜欢?”

彩蝶睁大眼睛看着药言,显然没想到药言会这般说,想要说不喜欢,却偏偏说不出口,可让她说喜欢,她又感觉自己太过廉价了,就像姐姐所言的那般,自己好像一直在倒贴,这让她不由得咬住了下唇瓣,不允许自己说那两个字。

“和你姐姐比,你更可爱~”

药言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俏脸蛋儿,打趣了一声。

身材样貌,两姐妹几乎一模一样了,不过因为穿着以及气质的原因,导致二人的观感完全不同,彩蝶是那种天真浪漫居家型的,其姐姐则是冷艳高傲的御姐型,那女王范令男人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彩蝶想要躲开,可惜药言的速度太快,且床榻太小,加上自己还被被褥束缚着,根本无处可躲,只能任由药言施为。

“公子别摸了,不舒服!”

彩蝶看着被药言把玩的尾巴,声音有些发颤,开口哀求道。

药言笑了笑,松开了手,同时说道:“赶紧穿衣服吧,等会咱们便出发,前往蛇人族的领地,我有点迫不及待想见见你姐姐了。”

他倒没有继续欺负彩蝶的意思,气氛没有了,感觉自然差了不少。

药言又不是小泰迪,岂会硬着头皮强上。

“??”

彩蝶眨巴着明媚的大眼睛,一头雾水的看着药言,心中有些狐疑,公子究竟喜不喜欢自己的姐姐。

药言显然不会给她解答这个问题,他打算今天便飞往塔戈尔大沙漠,二人全力飞行的话,大概明早就能抵达蛇人族的领地,见到彩蝶的姐姐,那位原著中的美杜莎女王。

……

蛇人族的宫殿。

美杜莎女王缓缓睁开了眸子,冷艳的面容带着一抹纠结之色,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心中有一种想干掉药言的冲动,她不想日后再尝试那种全身燥热的感觉了,偏偏妹妹又喜欢对方,而药言又足够优秀,她似乎根本没有理由去阻止。

且就算不论族群,单论妹妹的幸福,她也不能对药言如何。

可一想到日后药言与妹妹做些什么,自己也能全程感受,她眼眸中也不禁闪过一抹苦恼之色,颇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最终唯有轻叹一声,打算走一步算一步,或许日后能想到什么办法切断这种联系。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想到了药言,对方身为炼药师,或许有办法也说不定,可这话怎么说出口……

“女王陛下,四大长老还在大殿内等候,是否让他们先行离去?”

这时,一道轻柔的女音自门外响起,赫然是美杜莎女王的近侍花蛇儿,其模样秀美,神态温柔,有着一头美丽的金红色卷发,身披甲胃,让她多了一抹英姿飒爽的气质。

被打断思绪,美杜莎女王缓缓起身,将此事暂且压下,扭动着妖娆的细腰,向着殿外走去:“不用,事情还没有谈完!”

哪怕药言保证了那块生存的土地,可该打还是得打,不把加玛帝国打疼了,他们岂会真的尊重蛇人族!

与其靠别人的施舍,倒不如自己亲自去拿!

这一点,美杜莎女王远比药言想得清楚!

(本章完)

第91章残图的下落

离开加玛圣城之前,药言找了腾山一趟,从米特尔家族拍卖行总部之中取走了大量珍贵药材,作为代价,他允诺为米特尔家族炼制三枚斗灵丹与一枚皇极丹,一年之内会交到海波东的手中。

对此,腾山并未有丝毫犹豫,也未曾让药言给出什么担保物,直接将药言所需要的药材尽数送上。

他相信药言这等妖孽的承诺,更相信海波东的眼力。

何况。

哪怕是赌输了,也不过是损失些许财物,米特尔家族完全损失的起,掌控整个加玛帝国拍卖行的米特尔家族,最不怕的便是这种事情,对比之下,得到药言这位妖孽级别炼药师的友谊显然更加重要。

药言接过腾山递过来的低阶纳戒,灵魂之力一扫而过,随后将其中的药材转移到骨炎戒之中。

对比起低阶纳戒。

骨炎戒这等药老特意炼制的高阶纳戒显然更加安全。

腾山看着药言做完这一切,才不急不缓的说道:“海老目前就在塔戈尔大沙漠,根据他最新传递回来的消息,公子所需的那张残图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公子若是顺路,可以前往石漠城一趟。”

“石漠城?!”

药言闻言有些意外,还真是凑巧,他此行第一站便是石漠城,因为青莲地心火的具体位置便在石漠城附近,以他的灵魂感知力,应该不难将其找到,何况他还有着灵儿这张王牌。

异火与异火之间可是存在着特殊的感应。

“我知道了,顺路的话,我会去一趟。”

药言点了点头,将低阶纳戒还给了腾山,随后看向一侧抱着灵儿的彩蝶,笑着挥了挥手:“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出发吧。”

话音落下,他后背的紫云翼展开,对着腾山微微点头示意,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