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害怕他?”
车上,小笠原赖子有些疑惑,向久我光问道。
她之前跟神宫见面的时候,神宫身边的女伴表现的都挺自然。
只有今天,久我光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跟着她一起跑路了。
“不,也不能称作是害怕吧。”
从神宫的身边逃离了之后,久我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脱下了鞋子,将脚翘在前排的后座上,整个人躺了下去。
“只是紧张而已了,在他的身边,根本放松不下来。”
谁也无法保证神宫下一步会想到什么,然后去做什么,又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这就导致她们这些凡夫俗子,在跟神宫相处时,就不得不保持着紧张,避免因为自己一时的言行让他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做多错多,不出现在神宫身边,这样他做什么就都跟久我光没什么关系了。
“放松不下来吗?神宫大人不是挺和善的吗?”
小笠原赖子并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意味什么,自然也感觉不到那种紧张感。
她只觉得自己几次跟神宫相处,对方都挺随和的,虽然知道他是很可怕的存在,但并不会觉得不适。
“啊,你们这些不是人的家伙,完全根本不明白啊。哦,好像是人也有不能明白的。”
久我光一副我跟你们狂信者聊不来的表情。
“不提这个,还是说正事吧,你要怎么去查拜枪教的事情?”
“嗯?这种事情,警视厅难道没有调查吗?”
小笠原赖子和久我光对视了一眼,互相都充满了疑惑。
“难道你们没有调查结果吗?”
“难道你不是打算用神秘的手段直接查到幕后黑手吗?”
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会。
最后还是久我光先败退下来,有些无奈。
“警视厅的报告和资料我回去看看还能不能从垃圾桶里找到,不过老实说,我不看好这些资料里能有什么重要信息。”
“为什么?难道东京的警视厅就这么没用吗?”
对于这些官僚,小笠原赖子也没什么好态度可言。
“啊,虽然是挺没用的,不过这次大概是怪不到他们头上了。”
久我光伸了个懒腰。
“如果是普通的邪教的话,那他们还能调查出点东西,但是对于这种明显涉足了一些神秘领域的教派,一群普通人是调查不出来什么东西的。”
“神秘领域?枪械军火跟神秘,搭不上边吧?而且昨晚我遇见的明明都是普通人。”
“不,本来我也是这么以为的,但经过你的复述,我肯定他们绝对是跟神秘有关系的教派。”
久我光朝她晃了晃手指。
“如果拜枪教的目的是赚钱敛财,亦或者披着宗教的壳倒卖军火,那说明他们的确是普通的邪教而已。”
“但是,他们无偿,甚至可以说没有门槛和条件,无差别的向普通人分发枪械,而且整个教派活动只有这个没有其他事
情。”
“不是烟雾弹,也就是说明,分发军火给这些普通人就算他们的目的,那他们能是为了什么呢?总不可能是卖防弹衣的吧?”
再怎么说,久我光也是在权势斗争中长大的,对于这种利益上的弯弯绕绕,几句话便分析的比小笠原赖子要透彻。
“所以,从他们的行为本身来猜测,他们的目标无外乎壮大自己教派的影响力,但教派本身却并不敛财,甚至是在当散财童子。”
“说明它们的背后有足够的财力和人脉支撑,而拥有这种财力却还要来做邪教,目的肯定是跟神秘脱不开关系。”
“所谓的拜枪教,是否是真的在建立以枪械为目标的一种原始信仰呢?就如同经津主神和天丛云一样。”
“既然刀剑都可以有人格化的主神出现,那为什么枪械不可以呢?”
黑夜中,一辆车驶入了东京附近的一处秘密基地之中。
车上,司波平八正跟弗里德里希等人聊着自己的计划。
达娜推了推眼镜,指正了他话中的错误。
“信仰是极具包容性的,事实上,在我们的调查中,神州大明时期的部分宗教绘画中,便已经出现了手持火铳的天兵。”
滑动着手中的屏幕,各种画面一闪而过。
山内一郎一边开车,一边碎碎念的吐槽了几句。
“不过,枪械无法成为人格化的神明,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它伴随着科学的发展,人智的启迪而出现。”
“人智会压逼神秘的领域,人类恐惧与崇敬的往往都是未知的存在,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会去理解。”
“所以对于小僧来说,佛就是遥远而无法理解的存在,正因为如此大家才要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