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解的眉头也让苏我爱为自己在过去十六年做的准备暗暗觉得十分之值。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
神宫将自己的烦恼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关于名居守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想法和名居圣子的决定。
耐心的倾听着的苏我爱,并没有流露出不悦,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
“所以爱,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讲完以后,神宫苦恼的向自己的巫女询问着。
“神宫大人指的是什么呢?”苏我爱浅笑了起来,笑容中有说不出的柔爱。
“名居圣子她渴望的是自由,想要不被任何事物约束,但我要是救她,无论是把她变成我的巫女,还是阻止她拔出要石,对于她而言,都是一种束缚。”
“但这份自由的代价是死亡,她会获得短暂的自由,然后就自由的死去,或许这就是她的追求。”
“而我要做的事情,无异于将飞鸟笼于掌心,或许她会更加憔悴与不悦,这样难道不是另一种的残忍吗?”
神宫略显无奈的说道,他与名居圣子的关系比较奇怪,无法深到他有资格对这件事情指手画脚的地步,也并不能像陌生人一样无视名居圣子自己的想法。
“不,爱的意思是,神宫大人觉得有必要吗?”
“嗯?”
神宫有些不解。
“名居圣子怎么想,这只鸟会不会抑郁至死,这都不是爱考虑的事情,爱只是问神宫大人是否想去做。”
少女的眼眸柔情似水,指尖轻柔的抚过神宫的额头。
“怎么样开心就怎么样去做,为什么要这样烦恼呢?如果不做的话神宫大人一定会后悔,还不如去做一下试试,毕竟神宫大人不是一向都很肆意妄为吗?”
“难道在这种时候就要特别的在意她的想法吗?即使喜不喜欢,爱不爱的,神宫大人也不该要因此而犹豫放过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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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天与地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
连绵的阴云堆叠,遮蔽太阳,但气温却没有下降,空气中充斥着沉闷与潮湿。
供奉要石的神社内,数十名神官和巫女排成两列,恭敬的等待着。
名居圣子静坐于神龛之下,心中却是已无法像往常一样平静下来,只是按捺着,等待时间的到来。
神殿外逐渐传来了声响,巫女们跳起了祭祀的神乐舞,而后还有神官们表演的神乐与奉纳的剑舞。
演绎当初鹿岛明神和香取明神从天而降,将要石钉入地下的故事,鼓乐之声不绝于耳,而名居圣子只能在此静静的等待着。
湿润闷热的天气让她肌肤沁出一层细汗,本就薄如蝉翼的长裙贴合在身上,越是心焦,外面的鼓乐声越是显得漫长。
终于,一切安静了下来,大神官在外唱起了祷词,嘹亮的声音穿透神殿,要石也似有所感,名居圣子站起身,双手紧握要石。
并不需要这么多繁缛礼节,她与这块石头早已密不可分,只需要微微使力,便轻而易举的拔起。
震动来了!
随着要石的拔起,地底深处的大鲶鱼早已按捺不住,足以翻江倒海的伟力初露峥嵘,地面开始轻微的摇晃。
神官巫女们齐齐拜倒,唱着悠远的诗歌,而名居圣子走出神殿,手持细长的要石,抬眼看向这个世界。
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源源不断地神力与信仰顺着手中的要石灌入体内,比起力量的充盈感,她更在意的是其他。
要石已被拔起,她已无需再一直守候在这里,这些神官和巫女自会完成后续的事情。
被拔出的要石无需再插回,她手中的要石也只不过一种承载信仰的复刻品,并非真正钉住大鲶鱼的真品。
她现在可以随意的去做任何事,不再是名居守,不再是名居圣子,她与手中的要石,都已是自由的事物了。
但她此刻却陷入了迷茫,就好像漂浮在空中的柳絮,在失去风之后便不知往何处而去。内心中一直想要宣泄出去的那份感觉也仿佛无疾而终。
就在她站在原处,不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大神官突然面露疑色,惊疑不定的说道:
“圣子,为何地震始终保持在这种微小的程度?要石不是已经拔出了吗?”
名居圣子楞了一下,才发现拔出要石后,预计之中的大地震迟迟没有降临,只是间隔不断的细微震动。
闭眼去感受大地的深处,大鲶鱼虽暂时摆脱要石之镇,但有一股比大鲶鱼更强,比要石还要霸道的力量压迫。
地龙翻身的自然伟力被这股力量所遏制,名居圣子甚至能听见地底深处,那虚无的大鲶鱼所发出的怒吼声。
无需思考,名居圣子便知道对方是谁,那股力量肆无忌惮的彰显着自己,压迫着大地,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与位置暴露出来。
“真的是,
都说了不需要了,还要给我找事。”名居圣子低声呢喃着,这件事既然由她负责,自然就要由她来处理。
到最后都要浪费她的时间,真的是很让人恼火啊。
名居圣子大致辨别了一下方向,身形如炮弹般弹起,朝着神宫的位置飞去。
高尾山上,本是东京附近流量极大的景区,今日却暂时停业。
被强行借用了地盘的饭纲丸敢怒不敢言,只能跟玉藻前、苏我爱一同站在旁边,看着神宫。
笼罩整个东京都的阴云从高尾山顶散出,而在阴云之怒雷之下的神宫,也是展现了真正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