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请一位医疗忍者去我家一趟,替明治疗一下伤势。”旗木朔茂没有隐瞒的意思。
“明?”这名医疗忍者有些意外,“是在训练的时候受伤了吗?”
“算是吧……”
旗木朔茂不想多说,毕竟家丑这种事情没有理由大肆宣扬,敷衍一句后准备去找自己相熟的医疗忍者。
“朔茂大人!”搭话的医疗忍者叫住了即将离去的旗木朔茂,“我现在正好没有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陪您去一趟。”
似是害怕旗木朔茂不同意,这名医疗忍者还又加了一句,“纲手大人现在正在给一部分医疗忍者开会,您认识的那几位可能都在其中。”
“这样啊……”旗木朔茂回头,“你叫什么名字?”
“药师野乃宇。”
“那麻烦你了。”旗木朔茂微微点头,“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吗,我可以代劳。”
“身为医疗忍者,很多东西都常备在身上,倒不需要再麻烦朔茂大人。”药师野乃宇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忍具包,“我们走吧朔茂大人,争取早去早回。”
“好。”
深深看了眼药师野乃,宇旗木朔茂前边领路,而后者则低着头紧紧跟着。
也就五分钟不到,旗木宅中又传出一声哀嚎。
不过这声哀嚎不是痛呼,而是羞愧中带着怨念……
“不是说好了要叫男性医疗忍者过来吗!”旗木明伸手拽着自己的裤子,小脸涨的通红。
“我认识的一些男性医疗忍者都在开会,正巧碰见野乃宇有时间,所以就带过来了。”
旗木朔茂跟旗木明解释一句,随后看了眼暗暗发笑的药师野乃宇,“明有些调皮,请勿见怪。”
“怎么会,明很可爱呢!”笑了笑,药师野乃宇蹲下身子轻拍旗木明后背,“虽然这么小就知道男女之别很令人开心,但是在医者眼里性别根本不重要,更何况你现在还这么小……”
“我哪里小了……”旗木明很想大声嚷嚷,可事实胜于狡辩,最后只能闷头不语。
没了旗木明的阻止,药师野乃宇很顺利的拉下了他的裤子,随后手掌中亮起了莹绿色的查克拉光芒。
掌仙术在治疗皮外伤的时候效果相当显著,不一会儿旗木明红肿的屁股就消了下去,横横竖竖的淤青也跟着隐去。
“好了。”
药师野乃宇替旗木明提上裤子,随后从忍具包中拿出了一个封印卷轴,结了几个印后解封了里面的医药箱。
翻翻找找几下,药师野乃宇递给了旗木朔茂一支药膏,“朔茂大人,这是治疗外伤的药膏,待会儿就由您替明敷上吧。”
“谢谢。”旗木朔茂道谢,随后便领着药师野乃宇离开。
而两人离开后,旗木明刚才的窘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
今天的事情绝对有古怪!
第17章身心俱疲的旗木朔茂。
吱吖。
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拉开,旗木朔茂回来了。
“父亲,送一个人而已,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
旗木明已经可以坐起来了,此时捧着一本书籍研读的他并没有抬头。
“跟野乃宇讨论了一些事情而已。”旗木朔茂走到旗木明身边坐下,“先趴下,让我给你上点药膏。”
“她给的东西我不敢用。”旗木明啪的一声合上书籍,一脸郑重的看着旗木朔茂,“父亲,您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吗?”
“野乃宇吗?”旗木朔茂愣了下,“只是医疗班的一位上忍而已,能有什么特别的身份?”
“她是根部最出色的谍报人员!”旗木明脸色阴沉下来,“虽然这次的事件不排除偶然,但也不排除是阴谋的可能。”
看了眼旗木明,旗木朔茂低着头想了想,随后伸手拍了拍旗木明的肩膀。
“明,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但这种毫无依据的事情,以后还是少说的好。”
“可是……”
“没有可是!”旗木朔茂打断旗木明,“药师野乃宇的确有小心思,但她不是为了我以及旗木一族而来,而是为了给孤儿院筹借资金。”
“孤儿院?”旗木明错愕,随后又反问了一句旗木朔茂,“那在她来之前,父亲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
“略有了解吧……”旗木朔茂点点头,“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多少也能判断的出,她之前是在那个部门工作。”
“那父亲您……”旗木明有些急躁,“怎么不提防一下啊!”
“没有用。”旗木朔茂脸上露出疲态,“明,我知道你生来聪慧,以前也帮了我不少忙,但我还是不希望你接触这些肮脏的事情。”
“可我们以前,都是这么讨论的啊!”旗木明这次是真的急了,“父亲您这个时候说这些……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只是我觉得累了……”旗木朔茂的精神状态不似以往,“我厌倦了这种生活……”
父子两人突然沉默下来,旗木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旗木朔茂就是一位十分单纯的忍者,他一直以来的信念就是为了木叶,哪怕是出生入死都在所不惜。
可如今成为火影之位候选人的他……很多事已经身不由己,想改变却无法做到。
他无法接受现在的木叶,同样也放不下曾经的初心,内部的勾心斗角让旗木朔茂慢慢迷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