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满意答案,蓝礼面带笑意地说。
这时,一位胸前绣着白底金树纹章的骑士,带来马图斯伯爵的消息。
这名骑士盔甲凹陷,靴上满是泥尘,外套破了个大洞。
但他跪下时脸上的表情,让人一望便知他带来的是好消息。
“陛下,我们又胜利了!”
他转述马图斯伯爵的原话:
“那位国王之手在浅滩渡河失败后,又来到几处渡口尝试渡河,但屡遭失败。
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上游五里多外的一处渡口。
那里由‘猎狗’桑铎·克里冈男爵率队攻打。
在冲锋中,他的人落水无数,有三百多名士兵淹死,包括五名骑士……以至于差点阻塞了河道。
最后,‘猎狗’带一群士兵冲上河岸。
但马图斯大人早有准备,调来后备部队加以反攻,敌军被彻底击溃,乱作一团,伤亡惨重。
‘猎狗’身带十几处伤,狼狈地逃回北岸,我军则用箭雨和飞石欢送……
陛下,马图斯大人让我告诉您,只要他站在那里,那位国王之手的军队,永远过不了河!”
“噢,只可惜我没亲眼看到!”
蓝礼知道对方说得可能夸张了点,要想把曼德河堵住,多米利克的三万大军起码得淹死一半。
但他忍不住为胜利感叹:“快找一名吟游诗人来,该让他为这场战斗好好谱一首曲子。
《国王之手的败亡》,这名字怎么样?我真该自己来填词呢!”
“陛下,还是等这场战争结束之后吧。”蓝道·塔利伯爵的语气略显尖锐。
一场小小的胜利,就让这位国王失去先前的沉稳,暴露出本性,这可不是好事!
“蓝道大人说得很有道理!”
蓝礼同意他的提议,但话锋一转:“但是这场胜利得让所有人知道——所以我准备大开酒桶,让所有人为这场胜利干杯。”
自从马图斯·罗宛伯爵的前军大败而回,苦桥的气氛一直紧张压抑,连蓝礼都有些惶惶不可终日。
如今趁着这场胜利,给士兵们一点希望和饮料是再好不过的事。
对此,蓝道伯爵没有反对……
当晚,整个苦桥军营洋溢着欢庆的笑语。
吟游诗人弹奏竖琴,唱着未名的曲子,身边伴着两位鼓手和一个吹簧管的少女。
“蓝礼陛下万岁!”士兵们高呼,“拜拉席恩万岁!万岁!”
士兵们为胜利和他们的国王齐声欢呼,声音甚至流过曼德勒河,飘到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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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狗”桑铎·克里冈一听见营帐外飘来的声音,立即开始高声咒骂:
“要是能再多给我500人,我能杀穿整个河岸!”
琼恩·莱特语气低沉道:“再多1000人,恐怕也不行,地形对我们太不利了!”
这场夜袭,让多米利克损兵折将……阵亡了九名骑士,五百多名士兵。
“多米,这样的沿河工事,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攻下,那位蓝道·塔利伯爵恐怕希望用它来消耗我们的兵力。”薇尔菲德冷静分析道。
多米利克长吁一口气,冷冷道:“要强攻肯定会伤亡惨重。”
“我们要不要使用那种秘密武器?”薇尔菲德提醒道。
多米利克知道她指的是“飞雷炮”,薇尔菲德曾见识过这种“炸药包”的威力。
如果在渡河的时候使出“飞雷炮”,再配合大队士兵强行登陆,没准真能成功!
但“飞雷炮”的数量有限,若是浪费在渡河上,上岸之后,又如何应对河湾风暴地的步兵方阵?
多米利克摇了摇头:“先沉住气,看他们如何出招,多派斥候打探军情。”
…………
是夜,多米利克找出随军带的一本厚重的、皮面精装的地图册,翻到河湾地的部分。
在摇曳的烛光下,他的眼睛顺着曼德河道来回巡视。
竟然被一条河给拦住了!
多米利克心有不甘。
合上书本,他闭目思索。
诸神把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赐给他:
与卡史塔克家族的战争,塞外出征野人,攻陷君临城,出行谷地,炸塌赫伦堡,屈膝之栈,解救河间地,金牙城逼退泰温……
难道这回,“婊子养的诸神”站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