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凯隐站在战场中央,亲眼看着周围的孩子们颤抖着双手,将手中的利刃刺向面前的艾欧尼亚人,但那些艾欧尼亚人却投鼠忌器一般的选择了不对这些孩童下杀手。
但就在不久的之后,伴随着一团黑影,一个诞生于阴影中的刺客出现了。
这个来自影流的刺客完全舍弃了属于艾欧尼亚的软弱与怜悯,他对抗诺克萨斯的宗旨只有一个:绝不留情!
于是乎,一场针对于诺克萨斯先锋队的屠杀悄然展开。
那一天,绵绵细雨与四溅的鲜血交织,在艾欧尼亚那千疮百孔的大地上汇聚为一条条血色的小溪。
而就在那个刺客以为所有诺克萨斯童兵都已经被消灭了的时候,他却在满地的尸体中看到了手握一把破旧镰刀,虽然浑身都在颤抖,但眼神却无比坚毅的凯隐。
也是从那时起,两人的命运轨迹开始相互交叠。
他将凯隐带回了影流教派,他将凯隐养大,教授凯隐暗影魔法以及他的毕生所学。
他甚至曾向所有影流弟子宣布,如果某天他战死,那凯隐将会是下一任影流之主。
在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教导下,凯隐一天天长大,并且成为了整个影流最为杰出的弟子,他甚至还在一次执行任务时从诺克萨斯手中截获了一把上古活体武器。
可以说,凯隐从不认为劫是自己的师傅,而是师父!
如今,苦说居然准备用所谓的权利和地位让凯隐对劫出手!
此刻,凯隐手握暗裔巨镰,巨镰上的那枚眼睛所闪烁的血光几乎要将苦说淹没,凯隐的左眼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些许红光!
不过,在注视苦说良久之后,凯隐却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劫。
“师父,外面这些人如何处置?”
劫缓缓抬起头,面具之下的双眸与凯隐四目相对。
这一刻,师徒二人之间的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苦说与劫之间的恩怨,终究还是要劫自己来解决的。
劫的右臂缓缓抬起,手臂上的利刃在拉亚斯特血光的照耀下显得极为渗人。
他的声音幽幽传来。
“杀!”
“得令!”
话音落下,凯隐肩抗巨镰,迈步朝着影流大殿之外走去。
接下来,凯隐即将要独自面对的,是影流的数十个精锐弟子!
不过就在凯隐即将走出大殿的时候,他却朝着左池这边看了过来。
左池朝他摊了摊手:“你不会觉得我要贪图影流之主的位子吧?”
没说一句话,凯隐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走出了影流大殿。
作为拉亚斯特的宿主,凯隐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左池的实力。
他知道,左池根本就没有必要站在他们中的任何一边。
至于左池出现在这里的真实目的,凯隐暂时无法关心,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此时,大殿之内只剩下了劫与苦说这对恩怨纠缠数十年的师徒!
冷厉的目光相互交织,劫轻声说道。
“师傅,你变了!伱忘记了我们在均衡教派后山时的誓言。”
“呵呵!”
苦说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就连看向劫的目光中也带上了浓浓的不屑。
“劫,一味的仁慈根本就无法拯救艾欧尼亚!只有将权力完全集中,对国家进行军事化管理,才能够永远不受外敌侵袭!”
一边说着,苦说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弥漫着浓郁黑气的匣子。
他高高托举着这个黑匣子,放声呼喊道:“是影之泪让我明白了这一切,我不会错的!艾欧尼亚本就应该由我来主宰!”
看着上方一脸病态笑容的苦说,劫知道,他再也不是曾经的师傅了。
长期接触影之泪使得他的心性发生了变化,他终究没能够抵挡住影之泪的影响。
在劫第一次触碰影之泪的时候他就知道,唯有那些心智无比坚定的人才能够学习影流的暗影魔法,这也是加入影流需要接受考核的主要原因。
但是,劫又怎么可能会去审核自己曾经的师傅呢!
如今,一切都无法再挽回,他与苦说的战斗已经避无可避。
双臂上的利刃互相摩擦,劫也摆出了属于他自己的战斗姿态。
上方,苦说小心翼翼的将装有影之泪的黑匣子收起来,一脸不屑的看着下方的劫。
“劫,你忘记你所掌握的一切都是谁教给你的了吗!你居然妄想对我出手?”
劫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了苦说的一切!
刹那之间,劫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原地,同时他身后的影子也跟随他一起冲向了前方的苦说。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