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试试就知道了~”
本着早用早转CD的习惯,北川悠随后就直接发动了痛苦诅咒。
“一袋米要扛几楼!”
中二气息满满的咒语,让北川悠感到十分羞耻,尤其是伊蕾娜和千束就在一旁,全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在看着他,更是让他脸都在发烫。
可莫名的,似乎是出于物极必反又或者量子力学等等原因,在羞耻的同时,他心底也忽然冒出了一丝快感。
这丝快感仿佛有着奇异的魔力,让他隐隐有种上瘾的感觉,忍不住还想要再来几遍。
还好这时他的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赶忙把这奇奇怪怪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不过另一边的鸣女可就惨了。
遥远的,深埋在地下的无限城中,除了按照无惨的命令拉人外完全无事可做的鸣女,原本正像平日一样,抱着琵琶在柔软华丽的床榻上睡的正香。
结果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诡异力量突然降临,从未品尝过的剧痛令她整个身体都扭曲抽搐,嘴巴下意识张大道极限直至嘴角撕裂,想要尖叫却根本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仿佛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限,然后被千万只蚂蚁疯狂啃食,然后还有寒冰、烈炎交替侵袭。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丢入了十八层地狱,挨个享受着那些酷刑。
而这还仅仅只是身体上所承受的痛苦而已。
就在身体被这极致的痛苦所折磨的同时,她的灵魂也并没有好过,这股诡异的诅咒之力好似有生命一般,不断变着法的折磨她灵魂的同时,还放大了她心中懦弱、恐惧、绝望等诸多情绪。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痛苦让本来意志就并不坚强的她,痛到连思考都做不到了。
正常来说,在这种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下,被诅咒者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极其容易崩溃、涣散、死亡。
比如说心脏骤停、灵魂碎裂之类的。
普通人恐怕连一秒钟都撑不下来,可偏偏这诅咒中还有着一股特殊的力量。
这股特殊力量可以保护被诅咒的目标不会被直接痛死,而是直到被诅咒吞噬完所有生机和魂力才会死亡。
事实上,这个诅咒本就是以被诅咒者的生机和魂力为养料来维持的。
北川悠的施术就好像是点燃了一根火柴,扔到了一桶汽油里面,将其点燃。
如果没有其他因素干涉,汽油不消耗殆尽,火焰是不会熄灭的。
偏偏拥有上弦月实力的鸣女别的不多,身体生机足足是正常人类的几百倍,灵魂在转化为鬼后,也提升到了常人的十几倍,这下可有的受了。
健康的普通成年人只需要一天就能解脱,而鸣女。哪怕是按照灵魂力计算,都至少需要十几天呢。
北川悠暂时还不知道鸣女这边的具体情况,他也不打算用掉一周只有一次机会的锁定能力去观察鸣女。
反正只要鸣女死亡,他就可以收到反馈。而且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同情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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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已经习惯了
与J夫太郎和猗窝座不同。
鸣女还是人类的时候,虽然因为丈夫噬赌过的很贫困,但也没到完全活不下去的情况,而且她自己有着不错的容貌和谋生手段,只要她想,完全有很多种办法可以离开丈夫,活的很好。
不过她却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和怨恨。
直到某一天,她发现丈夫为了赌博,想要把她最心爱的琵琶,以及演奏时穿的名贵和服也拿去典当时,汹涌的怒火彻底爆发,激活了她心底里隐藏的偏执和杀戮欲望。
那天她手持铁锤,亲手锤杀了她的丈夫。
杀人后的她除了紧张和害怕外,更多的却是无比的兴奋,让她在登台表演的时候,明明手指有些僵硬,弹出的音色却格动听。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变态,每次上台表演前都会先去杀掉一个人,不分好坏,随机杀人。
直到她在选择下手目标的时候,恰好选中了‘落单’的鬼舞辻无惨。
而鬼舞辻无惨在知道她的经历后也格外的欣赏她,把她转化为了鬼。
不过在得知她所觉醒的鬼术是无比珍贵的空间能力后,鬼舞辻无惨虽然对她更加看重,但也把她当成了笼中鸟,圈养了起来。
当然了,因为体内鬼血对意志的扭曲,鸣女并没有为自己失去自由感到不满,反而深深的迷恋着鬼舞辻无惨,乐在其中。
这样一个和童磨类似的家伙,显然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所以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
“睡觉睡觉~”
不用再维持形象的北川悠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一番换上睡衣,然后一回到房间就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等伊蕾娜和千束也洗漱回来后,他都已经睡着好一会儿了。
“这家伙睡的也太快了吧?”
“应该是先前施展治疗术的时候消耗太大吧,上次帮硝子治疗耳朵的时候他可是快要虚脱了呢。”
千束温柔的看向北川悠轻声说道,脑袋里回想起北川悠当时那狼狈的模样,红宝石般纯净的双眸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而她身旁的伊蕾娜则是目光在北川悠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了他身旁的床铺上。
因为最先回来怕被打扰的缘故,北川悠选择的是最里面的位置。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