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老子知道你欺负了扶摇一指头”
“什么收藏品协会,东文会,还有你那个剑豪师父”
“统统都保不住你!”
“老子一定一拳打碎了你的脑瓜子!”
“咱老李话就撂这儿,不信你只管试试!”
李太岁这时候的表情有些唬人,不过上杉清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大概能明白李太岁的舔犊情深,只是报以微笑,什么也没解释。
他微微点头示意,坐回了驾驶位,看着一本正经,强压着怒火的李太岁,突然玩心大起。
他可很少吃亏,有仇一般当场报,不带隔夜的,刚刚被威胁了,岂能这么算了。
“太岁爷的话,我一定谨记。”
“不过呢,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虽然您是长辈,但我还是心中有气,我这人记仇呐。”
“您要是真的想要一拳打碎我脑瓜子。”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作为报复,我就让您提前抱外孙。怎么样?”
“不信,您只管试试~”
十分轻佻,已经近乎耍流氓的话说完,上杉清毫不犹豫的一脚油门到底,黑色的轿车弹射起步,一转眼就没影了。
只留下了在雨中呆滞了数秒的李太岁,突然反过味来,跳着脚骂街,但对已经溜之大吉的上杉清毫无办法。
而在大门的内侧,倚着墙,李扶摇手中捏着一颗黑底鎏金的纽扣,听着气急败坏的父亲的喝骂,脸上的笑意浓的化不开。
良久之后,她重新的将纽扣握在了手里,笑容渐渐的收敛了起来。
“清这边应该没问题,有青衣协助,出不了大事。”
“但是。京都那边,就有些棘手了。”
“当年的老朋友,有些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跳出来了呢”
第197章你信教么?
时间还早,虽然下着大雨,但是东京繁华的那几个区,还是有不少冒雨而行的行人。
人总是要活着的,就算雨再大,有些工作还是要做,不做的话,可能就有人会饿肚子。
东京这个看上去纸醉金迷,充斥着欲望的都市,也离不开这些社会最底层的劳动者血汗筑成。
开了一会的车,他竟然不知不觉的开到了学校的附近。
他目前是请假的状态,不过根据新闻报道,因为这一个多星期的暴雨,东京有将近一半的学校选择暂时的放假,特别是国立和公立的学校,就算有些追求成绩的私立学校,也在这恶劣的天气下低头--谁知道海上是不是酝酿着风暴,这时候还是在家待着安全。
野原杏子和上泉凛的女子高中就放假了。
不过上杉清所在的海城中学可挺拼的,竟然还在正常上课。
在路边停下车,发了半分钟的呆,上杉清决定还是进去看看。
现在还不到中午,正是上课的时候,再加上大雨,学校里根本没有人影,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在雨中撑伞而行。
他倒不是来体验学校生活的,事实上,现在所谓的学院生活,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刀锋间起舞,与鬼神的生死搏杀,揭开超凡世界所有的面纱,了解哪些诡奇而新鲜的人,鬼,妖。
这一切可比念书有意思多了。
他努力学习的目的非常功利化,就是在事业上获得更高的起点,在争夺地位,权力,财富和伴侣的时候,会拥有更多的筹码和底气。
很俗气,也很现实。
所谓的社会,也不过是被粉饰过的弱肉强食罢了,那些丛林法则,照样适用。
所以,在他发现那所谓的学历,知识,在鬼神的面前半点用也没有之后,他才会锲而不舍的用尽一切方法,挤进超凡的门扉。
两世孤寡,心火不灭,他非但要活着,还一定要比大部分人活得好——这是他踏入超凡之前最强烈的愿望。
上杉清没有去教室,他在学校里没多少朋友,而经历过蜃气的洗礼的敏捷思维,加上前世的学习经历,高中的课程对他来说已经连入门级的都算不上。
他之所以来这儿转悠转悠,是因为前几天工藤优一的提议着实提起了他的兴趣。
去考个东大是不是个好主意?
假如把人生比作一场游戏的话,对于出生在日本区的玩家,“考上东大”的成就,最次也是个钻石级的,含金量十足,那是光宗耀祖的排面,也是穷苦人家孩子逆袭的不多的出路之一。
当然,因为教育资源的差异,穷人家的孩子要走这条路,真的要比那些家境优渥的孩子难太多。
上杉清有幸重活一回,依着他那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这种成就顺手刷了也就刷了,白给的为嘛不要。
现在他也算半个身子挤进了东京都的“精英阶层”,认识与接触的人都是大人物,他又不是去徇私舞弊,找学校的老师安排安排,参加一下明年春天的统考,不过分吧。
顺便再商量商量出勤率的问题--他不太想在学校浪费时间,练练剑,抓抓鬼,看看书,利刃在手,美人在畔,怎么不比在学校舒服。
这一路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学校的老师对于优等生还是十分优待的,特别是上杉清给他表演的一套绝活,随手抽了两张他请假期间的小考卷子,五分钟内,用比抄答案还快的速度做完,并且毫无错漏的时候,他的班主任和闻讯而来,特意见见这个好不容易来学校的优等生一次的校长大人都惊呆了。
海城中学是个私立学校,私立学校要的是名声和成绩,这里的小考试卷可比公立学校难上不少,而且还有相当一部分超纲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