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具身体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一点力量都用不出来?”
东文宇睁大了眼睛,愕然的表情像真的一样,他惊声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我完全是按你的要求挑选的,这具身体绝对能暂时的承载住你的力量!”
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在酒吞童子心头不断的翻涌,他浑身绵软,就像喝醉了的醉鬼一样,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
酒吞童子是个酒鬼没错,但他是喝不醉的。
答案只有一个,这具身体有问题,问题还很大。
他已经被东文宇的愚蠢给气疯了,他想到东文宇会玩阴的,但在他想来,怎么也要让他和上杉清斗个两败俱伤,然后东文宇再发难。
一上来就这么玩,他一发狠,直接撤回到梦镜世界,大家一拍两散,他又不损失什么。
可东文宇必死无疑。
东文宇看酒吞童子根本不像在演戏,心中也惊疑不定,他是动过手脚,但也不是见效这么快的手段啊。
他嘴硬道:“我有骗你的必要么!我都成这种样子了!”
“鬼王阁下,你要是再不出手,我们今天都要完蛋!”
就在这时,一阵有些嘲讽意味的嗤笑声从一个角落传来。
在场的众人放眼望去,赫然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东文宇的心腹手下,铃木秀间。
他为上杉清一行人带路,来到了祭祀之间,竟然也没有趁乱逃跑,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津津有味的在观察着战局。
现在,他甚至笑出声来。
“宇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亲口吩咐的我,为这局身体种下【夺魂香】,想要控制酒吞童子,将其的灵魂封锁进这具身体里,不能逃脱您忘了?”
“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那些阴阳师手里买到一点点夺魂香呢。”
没等铃木秀间继续往下说,酒吞童子愤然开口。
“不可能!”
“就算是白狐之子亲自调配的夺魂香,也不可能锁住我的神魂!”
“更不可能让我一点力量都用不出来!!”
铃木秀间轻巧的笑了一声,缓缓的摇头。
“我知道。”
“所以,我换了料。”
“在这具身体被带到这里之前,我喂了他足足一壶的【神便鬼毒酒】。这玩意儿,酒吞阁下不会陌生吧?”
几乎同时,酒吞童子与东文宇的脸色都变了。
“神便鬼毒酒”是传说中大将军源赖光用来醉倒酒吞童子,然后断其四肢,斩其头颅的毒酒,这酒凡人饮之,没有任何效果,鬼族饮之,就算有能纳江海的酒量,也会蒙头醉倒,不省人事。
就如同现在的酒吞童子一般。
“铃木秀间!你。背叛我?!”
“十年前,你二十岁的时候,只是一个黑帮的小喽啰,是我看中了你的能力,提拔了你,让你有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为什么背叛我?”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我,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东文宇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口喘着气,原本的得意笑容和装出来的惊慌全部变成了愤怒之色,在遍布肥肉的胖脸上悄然浮起。
铃木秀间迎着东文宇泛着怒火的目光和质问,笑容变得越来越放肆。
“宇大人,那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口中能力出众,替你打理大部分琐事的我为什么当初只是一个小喽啰呢?还能恰巧被你看中?”
“这是。巧合么?”
东文宇的表情呆滞住了。
铃木秀间发出了有些诡异的嗬嗬笑声,他的肩膀不停的耸动,似乎在强忍着笑意,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愈来愈疯狂畅意。
“我十岁的时候,这条贱命就是觉大人救下来得,没有他,我早就死了!他培养了我两年后,让我离开他的身边,去当一枚暗子,以备后用。”
“我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黑帮混了八年,最后终于被你看中,顺势而起,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到如今的位置。过去十年啦。”
“你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的么?”
一丝丝带着寒意的杀机在铃木秀间的嘴角荡漾开来,化为了幽冷的笑容。
“我无时无刻不想把筹划着谋逆觉大人的你给碎尸万段啊!!”
“为了觉大人的大计,我忍了。”
“怎么,你以为你让手下供奉酒吞童子的神像,甚至在本部建造密室的行为,能瞒得过觉大人?”
“他只不过是让你们暂时的得意几天而已!”
“我就是终结你们的利刃,是觉大人留下,走出将军一步的棋子!”
“神便鬼毒酒就是觉大人寻觅到的,是真货,不必挣扎了!”
“这就是名为酒吞之鬼神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