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口试探总感觉可能会出问题,毕竟对方是个老奸巨猾的资深政客,东野宁干脆选择直接盯着对方看。
就硬看,表情再耐人琢磨一点。
几个呼吸后,吞口重彦叹气,“横竖都是要让我当牺牲品,又何必再让我去参加什么追思会,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刚才主要就在想组织让他参加这个追思会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反正是想不通。
该办的事已经办了,接下来只需要确保新的修正案落实施行就行,跑去参加什么狗屁追思会真不如让他在家安安静静睡几天等死来得舒服。
见自己的试探已经有了结果,东野宁快速构思话术并开口。
“我之前好像说过吧,你未必会死。”
吞口重彦看向东野宁表情发愣,随后又不屑笑道:“参加追思会就不用死,我怎么想不到这里面有什么让我活命的关键?”
东野宁压低声音,语气嘲讽,“要不然你怎么会以堂堂议员身份被我们随意摆布呢。”
“人啊,有时候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你不愿意去也行,追思会结束后就是你的死期,你这几天就提前准备后事吧。”
说完,东野宁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
差不多快要走到房门跟前的时候,吞口重彦终于在生死之间选择了前者,“虽然我想不通这个举动的意义,但。。。到时候我会去参加的。”
有活下来的希望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就算未来依旧是任人摆布的命运,但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吗?
东野宁没有回头,“那你给组织回信吧,不识好歹。”
吞口重彦被说得老脸一红,“就不用我再麻烦了吧,你帮忙说一下就是。”
东野宁回眸瞪了这位求生欲望强烈的老政客一眼,“你让我有点生气,代劳什么的就免了吧。”
门关上。
东野宁快速找到墙角潜伏起来。
等了大概五分钟,一名佣人上楼进入吞口重彦的房间,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黑色丝巾。
东野宁悄咪咪跟上,发现对方将其系在了院子里最粗的那棵树的树枝上。
合着是这么传递信息的啊?
你们是真挺原始的。
东野宁又继续观察了一阵,见佣人没有别的举动就回监控室去了。
院子外的监控并没有出现什么人,想来组织成员是在远处用望远镜直接观察的。
。。。
另一边。
酒吧。
琴酒跟伏特加对坐,桌上摆着一瓶还剩大半的黑麦威士忌。
察觉到手机震动,琴酒将其拿出来看了一眼,随后露出冷笑,“呵,吞口重彦咬钩了,咱们能省点事。”
对面的伏特加一听就明白过来,跟着轻笑,“是啊,现在他家全天都有警察在,还不具备狙击条件,想要直接在别墅杀掉他风险还真是大。”
琴酒虽然没有点头却也认可伏特加的话。
他快速往外发了两封邮件,“也不知道皮斯可养尊处优这么多年还有几分本事在身上。”
“保险起见,到时候我们还是过去一趟,要是他失手了我们再当街射杀吞口重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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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代表邮件已发送的声音先后响起。
琴酒随手收好手机,抓起酒杯喝了一口,“贝尔摩德那家伙回到日本后还是成天不见踪影,这次也给她找点事做吧。”
“行事神秘的家伙。。。让她去配合皮斯可暗杀吞口重彦也算是给她回归提供舞台了。”
贝尔摩德这个名字在组织比较敏感,伏特加不敢多说什么。
他转而问道:“说起行事神秘,波本那家伙好像也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了。”
琴酒摇摇头,“波本的事跟我们无关,我倒是很想知道吞口重彦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提出修正案是什么用意。”
他眼眸冰冷,“这份修正案跟当前局面毫无关联,说不定是他在向其余势力寻求帮助试图脱罪。”
“跟警方有关的大势力,大阪有服部家,京都有绫小路家,东京这边是白鸟家以及白马家。”
琴酒挨个分析,“服部平藏行事作风很正派,绫小路家是传统体系的极大既得利益者,这两家应该不会跟这件事有牵连,我看他们阵营的议员几乎都弃权了。”
“而白马家有警视总监坐镇,家里的孩子还在上高中,权力交替的时间相当充裕,也没必要采用这种手段。”
伏特加直接捧哏,“这样一来就只剩下白鸟家,可是吞口重彦跟白鸟家没什么交情啊。”
“就是没交情才好现在出手相助啊。。。。。。”琴酒眼神变得深邃,“目前吞口重彦身上的压力还没有大到口不择言的地步。”
“现在他又得到了白鸟家的帮助,想必心里会更轻松,而他现在回应我们的信息则是想要获取双重保险。”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会泄露组织的信息,反而会死死守住,否则就是涉黑甚至叛国的巨大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