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雄前辈,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吗?”
佐伯刚雄回头,笑眯眯的水上惠从佐伯刚雄身后走了过来。
佐伯刚雄摇摇头。
“我没受伤。”
佐伯刚雄很清楚,自己和那位袭击者对抗的时候,连根毛都没掉,甚至那位袭击者给佐伯刚雄的感觉,其威胁性还不如水沼美美子来的可怕。
水上惠好奇的问。
“真的?那位河马议员可是死了,佐伯前辈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全身检查一下?”
佐伯刚雄走向了警局出口。
“我连衣服都没脏。”
佐伯刚雄抖了抖身上的西装。
水上惠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下佐伯刚雄的衣服,点着头凑到了佐伯刚雄的身边,又问。
“刚雄前辈,你刚才好像刚刚遭遇了刺杀,现在为什么一副什么感觉的都没的样子?”
佐伯刚雄呵呵出声。
不久前自己才被莫名其妙的,戴着神官面具的家伙捅了一手术刀呢,那时候佐伯刚雄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现在半点伤都没有,想激动也激动不起来。
“哦,对了。”
佐伯刚雄瞥了眼身边的水上惠。
“惠惠,你知道那个刺杀者的事儿吗?”
水上惠既然敢在警察局里出现,与自己见面,佐伯刚雄怎么想都觉得这女人怕是已经了解到了关于刺杀者的很深的内幕。
水上惠点头。
“知道,那家伙叫有井龙马,小时候我还和他见过面。”
佐伯刚雄惊讶道。
“刺杀者家境不差?”
水上惠继续点头。
“对,那时候有井家开着一家大型化工厂,家里的条件挺好的,不过后续因为去工业化,以及埼玉县一些议员想把埼玉县的旅游行业发展开,就开始对一些重污染企业动手了。”
水上惠啧啧一声。
“正好那时候有井家的化工厂被查出来污染严重超标,埼玉县的政府就拿有井家开刀,把化工厂取缔了。”
佐伯刚雄心里了然。
“所以这个有井龙马就从大少爷变为普通人了?”
水上惠叹气。
“变成普通人还算是好的,因为有井家的化工厂被查出来污染物超标,很多附近的人觉得家里的老人死了,家里的孩子得病了都是有井家做的,于是各种起诉,污蔑,外加霸凌有井家。”
“有井龙马的母亲有井明知承受不住压力自杀了,父亲也因为事业和家庭的不幸进了精神病院,不到两年抑郁而终。”
佐伯刚雄戏谑道。
“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水上惠咧开嘴笑。
“刚雄前辈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有井家不搞化工污染就不会有这种下场了?”
佐伯刚雄疑惑道。
“难道还有什么内情吗?”
水上惠苦涩道。
“是啊,是有隐情的,隐情就是其实在埼玉县政府提出去工业化之前,有井家化工厂的排污是符合标准的,是有些市议员提议要建立旅游行业的时候,就开始修改污染标准了,期间有井龙马的父亲还去询问过本地的官员以后要怎么做。”
“本地的官僚就说,以现在有井家的化工厂的排放标准是没问题的,有井龙马的父亲真的信了,然后……”
佐伯刚雄明白了。
“那个河马大良是不是就是保证排放标准没问题的官僚?”
水上惠比出拇指。
“对,河马大良是坚定的去工业化,发展旅游业的议员。”
佐伯刚雄摇头。
“只能说是因果报应了。”
佐伯刚雄走到了警局的门口大厅,大厅内多有座椅,座椅上坐着一些来报警的民众。
似乎是为了个报警的民众一些娱乐,大厅上还挂着一台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