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子从佐伯刚雄身后走了过来,少女好奇的问。
“这里就是刚雄你以前长大的地方?”
“嗯,算是长大的地方吧,不过我父亲因为工作原因到处跑,我也去过很多地方就是了。”
佐伯刚雄走到了主建筑门前,开门。
当阳光射入门口的瞬间,一阵烟尘弥散开。
佐伯刚雄捂着口鼻走了进去。
八尺大人说了,佐伯奥藏和她做过交易,还有交易的证明。
佐伯刚雄想过,虽然他不认可这份交易,但找个时间搞清楚这个交易的内容还是可以的。
当然为了不出意外,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带着伽椰子或是贞子一起来。
贞子就来了,这位少女还走到了客厅,随后还拿起了一张放在客厅里的全家福惊喜道。
“刚雄,这里面是你的父亲吗?”
贞子小跑着走了过来,将一张用相框装着的照片递给佐伯刚雄。
照片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分别是佐伯刚雄与其父亲佐伯奥藏。
佐伯刚雄接过照片,感慨道。
“是的,是我的父亲,这照片是我在初中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还真是年轻。”
贞子笑着看了眼照片里面的少年,打趣道。
“刚雄以前还挺可爱的。”
佐伯刚雄有些得意。
“毕竟是小鲜肉。”
贞子叹气。
“可惜不是在刚雄你是小鲜肉的时候就遇到刚雄你的。”
佐伯刚雄打趣道。
“我这个时候,贞子夵你可能还没出生。”
贞子感慨。
“那就再等几年,要是我小时候就和刚雄你见过面了,还立下了长大以后就结婚的誓言什么的,刚雄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可是按道理说,十多年过去了,再见面就是陌生人了吧?何况很少有人会记得五岁以前的事儿吧?”
“刚雄你太不浪漫了。”
“我只是想吐槽,那些在五岁以下的誓言到底是怎么记得的?人均超忆症?”
佐伯刚雄将照片放到了靠近的沙发上,又去了厨房和卫生间,这两地方因为长时间没人来,已经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这地方没什么好看的,佐伯刚雄上了二楼。
二楼的积灰和蜘蛛网更多,佐伯刚雄走路之间大量的灰尘漫起,覆盖在佐伯刚雄的脚踝附近。
佐伯刚雄拉了拉衣领,让空气在衣领里面流通,获取些凉意,随后打开了身边的房门。
房门内是一间很朴素的男孩子的房间。
佐伯刚雄满脸的复杂。
“贞子桑,这是我以前的卧室。”
“诶诶,是刚雄的卧室吗?”
贞子从佐伯刚雄身边绕过,走入了卧室内。
佐伯刚雄的卧室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张办公桌,一个衣柜。
贞子扫视了一遍床和办公桌,又看向衣柜。
趁着这个时候,佐伯刚雄走去了隔壁的卧室。
隔壁的卧室是佐伯刚雄的父亲,佐伯奥藏的。
佐伯奥藏的卧室比佐伯刚雄的大一圈,里面能放的东西也多,不过因为成年后佐伯刚雄去了埼玉县打拼,且买房住了下来,佐伯奥藏死后,佐伯刚雄除了过来主持葬礼,其他的东西分毫未动。
原因是太麻烦了,不论是要把老宅内的东西全部整出来,还是全部丢掉,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时间去做。
所以还不如把老宅和里面老旧的家具等物全部放在原地,反正不犯法,且这样损失最少。
所以……
佐伯刚雄走到了佐伯奥藏的办公桌前,从里面抽出了抽屉,最先抽开的抽屉里面是一块不规则的石块,石块应该是被人拿着盘了很久,很多尖刺部分已经被磨得圆滑发光。
佐伯刚雄拿起来摸了摸,又放到一边。
什么感觉都没有。
之后是第二个抽屉,第二个抽屉里面是一些书,佐伯刚雄从里面拿出最上方的一本书,书名叫《银山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