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旁的周姐蹙眉看他,但拓身旁的孙哥也急忙把他安抚回座位。
“你背叛了猜叔,走山的时候为警方放了定位器,因为警方答应你把你的母亲和侄子送去国内。嗯,因为我梦到的故事里,貌巴被昂吞杀了,貌巴的妻子也跑了,只剩下她们了。”
但拓抓着藤椅,心中惊骇不已。
“你最终被猜叔献给了毒贩,猜叔亲手杀了你,割喉。”你看着他。
但拓惊在原地,久久无话。
你又等了一阵,才继续说,“其实你自己也知道的,你们送边水,和毒贩打交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什么达班猜叔的人永不碰毒,你有底线,猜叔有吗?”
但拓下意识想反驳你,“猜叔呢妻子都是毒贩杀呢……”
“是,但他不是忍了吗?你们不是继续在跑边水吗?”你叹口气,“为了生意,为了赚钱,什么都能让,什么都能忍,手足至亲都可以献出去,你又算得了什么?底线又算得了什么?”
“我不懂三边坡,”你接着说,“但我懂商人,我懂人性。”
“你可以仔细想想,相信猜叔,还是相信我。”
你站起身,拉着周姐说出去钓鱼,经过但拓身边时,拿了一瓶新的矿泉水递给他,“你不属于三边坡,跟我走吧。”
他缓缓抬手接过,你走了出去。
孙哥在后面,拍了拍但拓的肩膀,跟着你们出去了。
但拓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伴随着立式空调隐隐的呜呜声,沉默良久。
“我哥,啷个咯?”夜里九点,你已沉沉入睡,貌巴来但拓屋里,提了两瓶啤酒。
但拓示意他,“坐。”
貌巴坐下,边放啤酒边说,“咋还偷偷喊我来开小会嘞,刚吃饭的时候说不得噶?”
“我准备走。”但拓按下貌巴开酒的手,“你现在就回克,带她们过来达班,明天就走。”
貌巴瞪大眼睛,“真嘞啊哥?你个问过猜叔咯?”
但拓摇头。
“哪样意思,咋个你不问问猜叔嘞?”貌巴抓抓头,搞不清状况。
“你莫问了,赶紧克你呢。”但拓丢了钥匙给貌巴。
但拓看着貌巴开车出去,转身上楼想去找猜叔,在路上碰到孙哥带着两个雇佣兵迎面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