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 / 2)

众所周知,我是一个话多的人,一想到这会是我的最后一封信,就忍不住絮絮叨叨起来。

穿越至2000年是源于我的咒力不足,可我很庆幸,多亏于此才会遇到十一岁的您。您比同龄人要高一些、成熟一些,可令人心痛地被关在五条宅中,过负荷地去学习之后的事情。「拥有六眼的五条家的孩子」,被一些人寄予厚望,同时又被一些人挂上悬赏金。但没有人会怀疑您的潜力,您迟早会成为「最强」。

私心而言,我并不希望如此。

但我不可能为了我的私情去毁掉一整个世界线,您处在一个太重要的位置。若在您这边达不到时间闭环,那便会出现大问题。

我明明收敛了咒力,您还是注意到了我,好在是没让您看到脸。您向我这边跑来,我情急之下捡起了不知是谁落在草丛里的庙会面具带到脸上,和您胡扯了两句,最终以您替我保密为代价,带您逃出了五条家,去了庙会玩耍。我慌得要死,就怕产生悖论。直到我带您去捞金鱼,看到了面具的影子,我险些哭出来。

记得吗?您家里好好保存着的那个狐狸面具,您口中的那个「特殊的存在」,都让我醋了很久,您还天天笑,给我气得不行,直呼渣男。

我不知道您是从什么时候注意到我就是「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咒灵」的。但瞒了我这么久,确实有够坏心眼。您就是想看我醋我自己的笑话。

后来我将您从狱门疆带出来,我们甚至没有时间去谈两个人的事情,忙于谈论咒术异能世界线的现状。可没多久,我被核赶回了死气之火的世界线。

我得知两个世界的融合是不可逆转的趋势,没法对您、对虎杖君他们坐视不理。为了回到您的身边,我拼了命地去复健,甚至找了数不清的借口去和沢田先生谈判,我总是站在你们世界观的立场,他则因为众多原因,不得不偏向于死气之火的世界观,我们一致认为我们二者的立场都是能够理解的。但同样也都是无法退让的,所以谁都说服不了谁。

于是我第一次违抗了沢田先生,就像是迟来的青春期一般,非常叛逆。我选择了死亡的结局,我对不起沢田先生,更对不起抚养我、栽培我的彭格列,也对不起信任我、陪伴我的守护者们。

我擅自启动了技术部的机器,重新回到了咒术异能世界观。然后我从虎杖君口中得知,此时您已经离世了。但带走了相当数量的特级咒灵,包括两面宿傩在内。

您是英雄。

我的咒力量足够庞大,但强行穿越时空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我已经经历了很多次,疲乏得要命。然后我遇到了夏油先生,或者说羂索。他非常狡猾,告诉我他一直躲在一方作乱。直到您离世才重新跑出来。我很遗憾地想,如果我们能更早地知道羂索的存在,是否可以利用时间穿越把夏油先生也救下来。但木已成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杀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杀了他以后我哭了很久,可能是替您感到不值,也替夏油先生感到惋惜。

我找到了世界线的核,咒术高层早已将手伸向了这里,且被核吞噬了精神。一般人是承受不了核的力量的,只是触碰就会被夺走灵魂,万劫不复。

但我没有。我这才知道自己是有异能力的,我可以免疫一切精神控制。无论是异能力还是咒术还是其他,只要是精神类的,我就能免疫。这就是我听不懂花御说什么的理由。

核很高兴,像是遇到了朋友,向我提出了条件。它说可以不杀我,但要我助它一臂之力,它要吞并死气之火世界线的核,成为主宰的那一个,作为交换,它会给我带来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