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看向满脸不服气却又没发作的禅院直哉,像展示证据一样,“禅院家的少爷实在让人担忧自己的安危呢。”
禅院直毘人喝了一口他桌前的酒,潇洒地挥手说着:“加入我们家,我帮你管束。”
“这句话什么意思,人要是不加入还要继续被你们家派人吗?”夏油杰似笑非笑地指出,“好大的面子,禅院。”
五条悟托腮看着前方,勾起恶劣的笑:“禅院家这么欺负人的吗?”
“如果禅院家就是这样的,想必也谈不了了。”明世站起来,大家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直接将这几次的人员带到咒术法庭上审判,相信这样能得到一些慰藉。”
齐木明世顿了顿,扫了仍被拘束在门口的禅院武,须臾漾出一抹笑容,带着一丝少年人的轻快:“诶,其实,这几次都对我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威胁,我们可以直接联系外面的警局,把他们当作普通人关押一段时间就好。再怎么说,我也还是个未成年人啊,是受到社会保护的吧。”
禅院直毘人笑了笑,“不愧是名侦探啊。”
术士,尤其是禅院家的术士最看重的就是自身与普通人不同的咒术师身份,却说退一步让他们以普通人的身份被拘留,这绝对会从心理上给他们巨大的冲击。看似轻柔的处理,其实才对他们的伤害最大。
“直哉,道歉。”
突兀的一句话让禅院直哉怔了怔。
他,禅院嫡少爷,未来的家主,道、歉?给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咒术界,不知道才了解咒术多久的一个家伙道歉?!
金发的少年低嗤一声,并不准备实施。
“哟,竟然没有照做。”五条悟看着偏过头的禅院直哉幸灾乐祸。
夏油杰选择火上浇油:“看来直哉少爷连家主的话也不听啊。”
感受着父亲的手掌在肩膀上的力道,禅院直哉不情不愿地转过来,面朝着他看都不想看的家伙:“……对不起。”
明世看着对方,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一般故事里的反派:“大声一点?”
“带着诚意说几句话就够了。”
“别得寸进尺!”禅院直哉瞪着眼,但在禅院直毘人一旁,只显得他虚张声势。
“直哉!”
禅院直哉闭眼迅速大喊了声,然后就直接不管不顾地转身走了。禅院直毘人放下手,并没有继续管着,然后对明世说着:
“之后还会进行赔偿的,说起来马上一级评定就要下来了吧,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么快的评级,还要感谢直哉少爷派人的支持。”明世并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