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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他问。

桃原花梨:“……亲爱的?宝贝?老公?”

念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看到他舒爽的眯起眼,一脸享受的表情,桃原花梨就知道自己踩对了点。

她稍微有点无语,平时撩她不是很会吗,荤素都来,这种时候最能戳到他的点竟然是这么传统的称呼。

多少有点……可爱了。

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他私底下不同寻常的一面,而且这样的他,她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他这时候的纯情。

心情好了,自然也愿意配合他了。

她眼角弯弯,眉眼带笑,搂着他的脖子,一迭声叫了好几句“老公”,声音娇娇嗲嗲。可能是黑暗给了她勇气,放在平时她绝不会这么说话。

她想哄人开心的时候,能让人完全跟着她的节奏走。安室透作为亲身体验者,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心里像着了一把火,烧得他心口突突直痛,却又无比舒爽。

寂静的夜晚,门板震动久久未停歇。

她高高扬起脖颈,在黑暗中像一朵被暴力催开的玫瑰,迷离绚丽。所到之处,留下久久不散的玫瑰香气。

白天拆开的盒子这便就用上了,她汗津津地躺在床上,双目迷离地盯着虚空中某个点,忽然听到铝箔撕开的声音,静了半秒,忽然坐起身,要来帮忙。

安室透惊讶的声音响起:“你今天怎么了?”放在以往她是绝不会纡尊降贵主动帮忙的。

她闷闷地回答:“太黑了,怕你看不清。”

安室透忍不住笑道:“嗯,对,我是看不清。”

空气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说是来帮忙,但她其实也不太熟练。葱白手指靠近他时,安室透能看到她不自觉地抖动,她很紧张。

本来几秒钟就可以做完的事,在她的“帮忙”下,硬生生拉长到近半分钟。他在这半分钟里,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既想要快点戴好,又想要这个过程长一点,再长一点。

第二轮进行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个以前从没想过的问题,“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享受到吗?”

安室透被她问得一懵:“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因为以前……不是你服务的时候比较多吗?我觉得……”觉得你可能完全没享受到乐趣。

安室透闻言不由得失笑,他停下动作,温柔地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没有,托你的福,每一次我都觉得特别好,就算是为你服务的时候,我也觉得特别舒服。”

她顿了顿,点了下头:“哦。”

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其实他这时候如果坏心眼一点,完全可以顺着她的话说,再引导她答应以后多为他服务一些。

但他看到她有点懊恼又很在意的样子,到底没舍得这么做。比起她为他服务,他还是更喜欢看到她享受其中的样子,那比他自己舒服更让他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