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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该幸福美满的人生,因为公安的几次疏忽,最后变成这样。他还有什么理由去苛责她不够纯洁无瑕呢?
查到这些的时候,恰好是他们出发来执行这个任务的前一周。他坐在跟她一墙之隔的公寓里,看着风见发过来的信息,感到周身一阵冰冷。
怀疑被证实,她真的是某个前辈的遗孤,他却没有觉得多高兴,相反,他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无论是他还是公安,都补偿不了她受过的罪。
最紧要的是,这份调查结果甚至不能让公安知道,否则他们一定会拿着这些东西来找她,要求她继承其父亲的衣钵,为公安做事。
蛮横而不讲理,是他们的作风。
他删掉了所有关于她的资料,将这段秘密埋藏在心底。
刚好那时候组织在安排给他们二人□□件,他想了很久,郑重地在纸上写下了“莉莉”这个名字。
他听过琴酒叫她伊莉斯,那不是她的真名。他在资料上看到的名字,叫做“莉奈”。那才是她本来的名字。
可是这个名字代表的过去并不美好,也许她自己也不愿意回想,贸然改成这个名字,还有可能暴露她的身世。于是他思来想去,给她取了“莉莉”这个小名。
隐秘的,只有他知道来源的,独属于他的昵称。
是他的莉莉。
菜刀在砧板上有规律地切下粗细一致的长条,灶台上的锅子热腾腾地冒着白汽,烤箱里的蛋奶流心包一点点鼓出蓬松的形状。
安室透一边在厨房忙碌着,一边思考着一会要怎么哄他的公主开心。
他得告诉她,他其实非常喜欢她,无关乎什么责任心和道德感,也不是什么自我洗脑,无论她是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她。
她如果不信,他就一遍遍说给她听,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长久下去,他总能证明自己的真心。
只求她不要跟他生气把自己气坏了。
安室透端着餐盘敲响了卧室门,从下午两人分开,她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也不嫌闷的吗?
“莉莉,吃饭了,你饿不饿?我做了你爱吃的三明治,配上黄油烤土豆,还有流心包,你要不要吃一点?”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没动静,他又不厌其烦地敲了一遍。
“莉莉,你跟我生气也总要吃饭的吧?要是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把晚餐给你放在门口,你记得来吃好吗?”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回音。安室透皱了皱眉,敲门的声音急促了些,“莉莉、莉莉!你在里面吗?回答我一声!”
“你再不出声我要进去了?”
安室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第六感一向准得离谱,他没犹豫直接压下门把手。
“我进来了?”
门没锁,轻而易举就被打开了,这让安室透的心里的不安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