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之前那件事让我痛苦吗?”他轻声问,“那你又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反复挣扎了多久才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吗?”安室透轻笑,“我觉得你心地不算完全坏掉了,想要好好把你引入正途,可是你自己就做了决定把我扔下,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桃原花梨一愣,好感度不是已经归零了吗?怎么他还会为分手这件事痛苦吗?
“你……难道喜欢我吗?”她惊疑不定地问,眼睛还看了一眼头顶的好感度,依旧稳稳待在0的位置。
“我难道没说过吗?”安室透逼近她一步,她下意识想后退,但后面已经是墙壁,她避无可避。
“我说过好多次吧,我喜欢你,可是你不肯相信。”安室透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再说一遍,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好好在一起,想把美好的未来带给你,只要你肯退一步。”
四目相对,寂静地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这个时候,只需要她浅浅点个头,两人就能和好如初。
她注视他半晌,最终还是将他轻轻推开了。
“你不是。”她注视着他缓缓开口,“安室透,你最初接近我时,难道是因为喜欢我吗?不是。你是为了卧底的事业,是希望我能给你提供更多便利。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你的责任心不允许你逃避,所以才假装对我很好、很喜欢我。久而久之,你把自己也骗过去了。但你承认吗?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你根本不会对一个来自组织的女人动心。”
“你现在分不清喜欢和愧疚,没关系,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清楚。想想你的事业,想想你之前对未来的规划,这只是你漫长人生中的一段插曲,等过几年之后再去看,你会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非常可笑。”
她一直觉得,安室透之所以会有这种责任心和愧疚感,是因为他现在还太年轻。如果换成七年后的安室透、甚至是四年后的安室透,情况会完全不一样。
她一边给他洗脑,同时,暗地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张昏睡卡。如果安室透要用强,她就直接让他睡过去。
最终她那张昏睡卡没有用上。安室透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笑了。
“你真的很狡猾,用一件我根本证明不了的事强加给我,还试图说服我也接受这种说法。”
“或许你说的对吧,喜欢有多少,愧疚和责任心有多少,我也分不清了。”
他退了几步,两人重新回到安全距离。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桃原花梨愣愣地看着他头顶的仇恨值从99点回落到80点,似乎已经恢复了理智,脸上表情也重归冷淡。
“不过,为了你的练习效果考虑,如果你想要加练,还是直接找我好了。”安室透平静地说,“既然已经做了你的老师,我也不想半途而废,教出一个废柴学生,让琴酒觉得,我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