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淅淅索索的动静,他知道她就在身后,心里有些好笑,但还装着不知道的样子。任由那双手从背后绕道前面,结结实实抱住他的腰。

毛茸茸的头顶蹭在他后背上,身后传来满足的喟叹:“啊~透哥,你真好啊,好像贤妻良母。”

安室透脸上漾出笑意,又从声音里溢出来:“你真是好哄啊,做个早餐就满足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她不满他这么说,小声反击:“每天准备早饭已经很难得了!如果让我每天给你做,那我一定做不到……”声音越说越小,昭示着主人的心虚。

“你不用每天做早饭,能每天做夜宵就好。”

“……变态!”她骂了一句,轻哼一声表示不跟他计较。

现在倒是被他带得什么隐晦得话都能立刻听明白了,安室透嘴角勾起。

“欸?”她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不满地说,“我才发现,你又不穿好衣服就过来做饭!”

这句话也是经常发生在早晨的场景,她不止一次说过。第一次时安室透还觉得她是在担心自己,解释说自己身体好,不会感冒的,谁知她却说……

“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这样过来做饭的嘛,万一被对面的人家看到了怎么办?!”

“嗯……抱歉,我又忘了。”他照常道歉,随即又说,“是该吸取莱伊的教训,万一这时候对面就恰好站着个变态……”

她“啪”地一声打在他光裸的后背上:“闭嘴!”

……

享用早餐的时间是难得的温馨时光。她吃东西时非常可爱,先是小小咬一口尝尝味道,发现好吃,第二口就会咬得非常大,撑得腮帮子一动一动地嚼,像小仓鼠。

安室透喝下一口果汁,似是不经意地说:“新闻上说又有爆炸犯到东京来了,你注意安全。”

“……嗯”她答应了一声,转而说起别的话题,“对了,琴酒最近是不是安排你去美国?”

“嗯,贝尔摩德那边有个任务需要找人配合,不出意外的话,五天之内就能回来。”他放下杯子,像临行的老母亲一样嘱咐她,“我会提前做好这几天的饭放在冰箱里,你记得吃,我不在的时候不许熬夜,不许擅自接危险的任务,不许跟乱七八糟的人见面……”

她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你不用每次走之前都说一遍。”

安室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每次都说,也没见你听我的啊。”

“知道我不听那你还说什么……”

“桃原花梨!”

……

每次连名带姓叫她的时候,就是该见好就收的时候了,她安抚炸毛男友已经习惯成自然。蹭过去坐在他大腿上腻歪一会,就差不多哄好了,时间视当天的行程决定。如果两人都有事,那就亲一会结束。如果两人恰好都没事,可能还要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