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降谷同学也不可能把这种事告诉我,既然我都不知道,那就更谈不上什么杀人动机了。”

佐藤美和子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了桃原花梨的供述,转向降谷零:“你说死者曾经给你写过情书,现在在哪?能给我们看看吗?”

降谷零怔了怔说:“可以,就在我身上。”

他从拎在手里的制服外套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模样的东西递给佐藤:“就是这个。”

佐藤美和子接过来,先是递到琴酒面前:“黑泽警官,您看看……”

琴酒不耐烦地摆摆手:“既然是你问的,就你看吧。”

佐藤美和子心里嘀咕了几句这个黑泽警官也太不热爱工作了,摸鱼都这么理直气壮的。但谁让她是做下属的呢,只能老老实实地拆开信封认真阅读起来。

信件并不长,她很快便读完,抬起头说:“这确实是一封情书没错,落款姓名也写了死者的名字,大概内容就是说死者也爱慕着降谷同学,但碍于若菜同学的缘故不敢说出口,才送了这封信。稍后我们会安排鉴识人员对笔迹进行鉴定。除此之外,降谷同学,请你现在就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详细告诉我们。”

降谷零点点头,想了一会儿说:“千岛同学她送情书这件事发生在昨天早上晨练之后,她把东西塞给我就走了,当时我以为她是替若菜同学送的,因为平时她们俩关系很好,我就没有立刻拆开看。”

佐藤在本子上记下时间,继续问道:“你看到情书内容是什么时候?”

降谷零想了想说:“是在昨天中午,因为上午发生了一点事,让我觉得这封情书也许不是若菜同学送的,就拆开看了看。”

“昨天上午发生了什么事?”

降谷零再次看向桃原花梨,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佐藤美和子忍不住问道:“怎么?这件事又跟若菜小姐有关吗?”

被众人怀疑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的桃原花梨在心里骂了降谷零一声,老老实实地解释道:“如果他指的是我打了他一拳那件事,那大概是跟我有关吧。”

佐藤美和子一惊:“这又是什么情况?”

桃原花梨耸耸肩:“你问他吧,我说不出口。”

众人的目光像探照头一样,从左边转向右边,又从右边转向左边,回到了降谷零身上。

谁知刚刚还很配合的降谷零居然也摊开手有些无奈地说:“涉及到若菜同学的事,我也说不出口,还是让若菜同学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