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风见皱眉盯着画像看了一会,出门把画像拍给降谷零看。

“降谷先生,已经确认过了,桃原小姐看到的就是这个人,你见过这个人吗?”

安室透看着手机里风见传来的画像也是一头雾水。

“……我确定,我没见过这个人。”

画像上的男人瘦长脸,形容猥琐,气质阴郁,看上去就不像好人。但安室透凭借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判断出,他没在组织里见过这个人。

“你继续问她关于这个人更多的细节。”

风见犹豫:“降谷先生,有没有可能这个人是她杜撰出来骗我们的?”

安室透皱眉,“不会,这幅画细节很多,又浑然一体,如果是杜撰出来的人物,一定有不自然的地方。我倾向于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他的身份。”

“继续问,从这个人身上入手,还有她说的那个神秘箱子,既然存在就一定找得到!”

安室透放下电话,诸伏景光恰好回来,他对安室透摇摇头:“已经打听过了,阿芙洛狄特下午跟Gin一起出任务去了,具体内容不清楚,Gin现在还没有回来。”

安室透沉吟,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着桌子。

“我在想,阿芙洛狄特今天做的这些事,Gin知不知情。”

诸伏景光愣了愣:“你是指她故意跟公安回去,给公安透露消息的事?”

“我现在几乎能确定,她今天做的一切都是故意为之,她想利用警方的手达成某种目的。但我个人觉得,这种绕圈子的方式,不像是Gin的风格。”安室透站起身,“如果Gin对这一切不知情,那事情就很有趣了。”

诸伏景光想了想,明白了他的意思:“阿芙洛狄特是在组织的监视下长大的,背后不可能有任何其他势力,如果她不为组织的利益,又不为其他团体的利益,那就只能是为她自己了。”

“她看起来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凡事得过且过,我也很想看看,能让她瞒着组织这么苦心设计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

伏特加焦虑地看了看手表,对琴酒说:“大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阿芙洛狄特那边还没有消息,会不会……”

“不会。”琴酒哼了一声,“公安手里又没有她的把柄,最多扣她一段时间。”

“我现在关心的是,桃原武雄那个蠢货在哪。”琴酒的眸光逐渐沉下来,“不能让他活着被日本警方找到,我们得赶在条子之前杀了他。”

伏特加想了想:“大哥,他是不是提前得到消息了才跑路的?”他有些犹豫,“这个任务没几个人知道,谁会给他提前透露呢?”

琴酒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怀疑阿芙洛狄特,但是这件事不可能是她干的,她比任何人都想杀掉桃原武雄。”

琴酒清楚记得,在他去桃原武雄家接她的那天,她倒在一地的碎片里,浑身都在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他把人抱起来时,在她散乱的发丝下,分明看到一双饱含恨意的眼神,阴冷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