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时,手放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不对。
他戒备地眯起眼,假装毫无知觉地用钥匙打开门。进到屋内,灯还黑着,但安室透敏锐地嗅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他眼神变了变,人还在这里没走。
他把随身携带的包放在玄关地上,双手插兜,十分随意地朝客厅走去。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手在口袋里握住枪,随时警惕着可能发生的危险。
“啪嗒”一声,在安室透刚走进客厅的瞬间,灯突然亮了。与此同时,安室透瞬间掏出枪,对着声音传出的方向举起。
“你还真是敏锐啊,安室先生。”桃原花梨靠着墙,越过黑漆漆的枪口直视着安室透的双眼,目光意味不明。
看到桃原花梨的那一刻,安室透足足愣了半分钟才记得放下枪。
他讪讪地摸了下鼻子说:“你怎么在这里?”
“来跟你告别,顺便……”她环视一周,“有样东西落在这里了。”
安室透怔了怔:“什么东西?”
桃原花梨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在安室透茫然的目光中,她忽然走上前去,揪着安室透的衣服领子,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
纽扣散落一地,露出小麦色的精壮胸膛。桃原花梨的目光定在他胸口的位置,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安室透忽然明白了她要干什么,想要合上衣服被她制止了。
桃原花梨指着他胸膛上红色的印子,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安室透避开她的目光,后退了一步,平静地系上扣子:“没什么,我的工作性质,留下点痕迹也正常吧,我怎么记得是什么时候。”
“你撒谎!”桃原花梨打断他,“这分明是我用指甲抠出来的印子,你说你不知道,那你敢跟我去做个痕迹鉴定吗?”
安室透静静看着她神色激动的样子,忽然笑了一声:“你想证明什么呢?前天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就算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了点印子,那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正常吗?”桃原花梨冷笑一声,“我头上的包都消失了,凭什么你身上的印子却还能保留着?”
她逼近他一步,俏丽的脸庞因为心里的猜测而隐隐发白:“你记得的是不是?”
安室透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要是记得……为什么要装作不记得的样子?!”桃原花梨激动地冲他喊,“你说啊!到底为什么啊!”
对她来说,安室透的好感度没能清零并不可怕,毕竟在她那个世界,已经发生过这种情况了。但他明明记得所有的事,却能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跟她对答,就好像……
就好像他知道自己应该做出这种反应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