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
肯定的么。
她们怎么能和森月纱比?
妈妈今天,真奇怪。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蔻蔻?!’纳西莎出离的惊恐,两只手抓住女儿的肩膀,使劲晃了起来,‘你疯了吗?!她到底是谁,来自哪儿,对你有什么企图——她说的另一个世界存不存在…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决定跟着她走?’
对森月纱尊重的前提是她不能拐走自己的女儿。
‘她是不是给你下咒了?!’
忽明忽暗的火光在少女苍白的脸上留下阴影。她抬起下巴,浅灰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母亲惊慌失措的脸——她不理解妈妈为什么会这样。
在金币和麻瓜性命的选择题里,马尔福家的三位都会选择金币。
在权力和正义中,同样,选择权力。
自己活,或他人活…当然是自己活。
这些选择太简单了。
比如:森月纱,还是父母。
这不和上面的三个选择差不多么?
妈妈到底因为什么发怒?
‘因为我是你的母亲!你要抛弃你的父亲和母亲,跟一个神志不清的…不,我现在都觉得你神志不清了。蔻蔻,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纳西莎不是没有阻止。
但…
她的女儿好像真疯了。
‘血统至上,妈妈。这是你教导我的。’德拉科妮眼瞳里浮现了某种极为崇高的神采,‘森月纱就是最「上」的,妈妈。没有谁能比她更高贵了…’少女握住母亲的手捧在心口,情真意切:‘说服父亲和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一家人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永永远远。
‘这样不好吗?’
散开的铂金色长发从肩膀披到后背。烛光中优雅美丽的少女,她痴迷而狂热的表情让纳西莎有些害怕。
‘我们一起,一起走,妈妈。相信我…’德拉科妮露出灿烂的笑容,两排整齐的牙齿却显得尖锐而锋利。‘…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她砰砰跳动的心脏,她曼妙的身姿慵懒的弧度,她的头发眼睛鼻子嘴唇…她的,一切。我爱上她了,妈妈。’
纳西莎觉得自己嘴唇有点发干,喉咙又沙又涩。她那只被女儿握住的手动了动,怎么也挣不开。
‘妈妈?’
德拉科妮歪了歪头,疑惑道:‘为什么要考虑呢?’
为什么。
妈妈为什么没被吸引…她不专心,妈妈不专心。
‘蔻蔻…’纳西莎的表情有说不出的复杂感,好像很多种情绪混在了一起。女人近距离的‘凝望’女儿,仿佛她在很远的地方。‘蔻蔻…’
‘妈妈?’
‘…我和你父亲需要你。你是我们的女儿。’
‘那就一起走,森月纱同意了。’
纳西莎看着德拉科妮,缓缓摇头。
狂热的少女有些失望。‘这样的话…我就只能自己离开。可惜…这是个多难得的机会…’
服饰华丽的少女从床边站了起来,径直朝墙的方向走去。
她穿墙而过,消失在房间里。
…………
……
这就是纳西莎为什么说服丈夫的原因。
她留不下女儿,只能随她一起离开。她不能失去她的蔻蔻,而卢修斯…也不能失去纳西莎。
——女儿被‘邪教’蛊惑的怒火在女人的胸口不停累积,直到她们抵达目的地,看到了另一家人。
更愤怒的一对儿麻瓜父母。
娜吉妮一起接待了她们,但解释可不由她来。
是一个妖娆高挑的深肤女性。
她把两对父母引到花园里,让娜吉妮倒好茶,端上甜点,等了半晌才开口。“你们可以叫我安苏娜。两位…先生和女士。”
四个人看着她不说话。
“我的主人是一位旅法师。简单来说:一种能够在多元宇宙中穿梭的生物。”安苏娜语气很温和,她能理解她们的愤怒与恐惧。“你们的女儿——赫敏·格兰杰和德拉科妮·马尔福是被我主选择的侍从。”
仆人。但安苏娜不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