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烦。
「我早就告诉过你。」
‘赫拉,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
「我也不准备挑衅一个被当面抢了爱人心生怨妒的女人。」
你这不已经在做了么。
耳麦里传来畅快的笑声。这只电子婊已经无聊到每天以调侃她为乐了。
‘烦死人了。’
「你可以想办法杀掉她们呢。这样一来,阿纱就属于你一个人的了。杀掉东条葵,杀掉英梨梨,杀掉那些挡路的、吸引阿纱注意力的女人——杀掉哈莉·波特和德拉科妮。不管未来出现多少,只要你动作够快,阿纱就永远属于你一个人。月坠花折时,女仆小姐独享永恒之春。」
娜吉妮脚尖一顿,皱眉:‘赫拉。你在怂恿我背叛主人。’
「我只是提出一个你根本做不到的建议来嘲笑你而已。」
‘烦死了,你闭嘴吧。’
「我好奇,你为什么要跟出来?」赫拉不知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看得出来你心情不好。为什么还跟出来?」
‘因为森月纱需要我。’
万一她叫我我不在怎么办。
「你看,赫敏抱着她的左手,德拉科妮抱着右手。我不认为阿纱需要你什么。」
「你跟出来干什么?」
‘…真是受够了,她的靴子到处乱甩,很多衣服穿一次就扔。我说过她很多次,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明明喜欢的东西用一次就找不到…’
「那你为什么要跟出来?」
‘她说得好听,从小自理能力超强,什么事都能自己做——放屁,完全是个活蹦乱跳的行为能力约等于零的大白痴…’
「那你还眼巴巴的跟出来。」
‘睡觉的时候往我脸上画小王八,倒给自己手背画了座漂亮的房子,美其名曰:龟宿——归宿。混蛋,她怎么不在自己脸上画乌龟…’
「听起来很合理喏。不过,你为什么眼巴巴的跟出来呢?」
‘还有那个狗屁对战游戏。阿莉埃蒂说是四个倒霉蛋和五个幸运儿我看一点儿错也没有。打不过别人非赖我,说我给她添饮料的时候声音太大干扰了她放技能才被反杀…放屁。碳酸饮料怎么可能没声音,明明就是她手笨…’
赫拉压着音调,很明显是憋笑憋的厉害:
「哦,那你还…」
‘涂指甲油时我故意抹到她手指上,逗她一下怎么了?她非说我想毒死她…可食用的油彩还是我为她弄出来的!想帮她擦干净吧,她又说我冷漠,对她手指像对无关紧要的人手一样没感觉;换个方式弄干净吧,她又嘲笑我是不是移情别恋,是不是把对jio的兴趣转移到手指上了…’
‘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女仆不爽的把脚前草坪踢出个坑。
「听起来可真辛苦…从现在,试着躲开阿纱吧。」
‘…阿?’
「这种渣女的性格不适合专情的你。」
「你又没办法狠心杀死那些围在她周围的女人。」
「所以…」
「远离才是最好的办法吧?」
「只当个普普通通的侍从,保持距离不是很好吗?」
「我相信阿纱不会因为你和她‘分手’而杀死你。维持了永生,又不再遭受渣女的烦恼。怎么样?」
‘闭嘴。’
‘自斯肯德马戏团那刻起,自她握住我手的时候,我的未来就和她绑在一起了。’
‘我曾发誓无论真理殿堂还是痛苦火狱都会在她身边。’
‘你一个破AI懂什么?’
‘多看看书吧。’
‘闲得你。’
娜吉妮侧着脸骂骂咧咧一通,胸口起伏,长长舒了一口气。
呼…
呼。
爽了。
她加快脚步,脸上重新展露笑容,朝前面三个人喊:“主人!需要我帮你摘朵花吗?我刚才看见一只红色的黑脚狐狸。你累不累?要不要在外面喝个下午茶?”
赫拉:「…你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