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躺下一个。
“最近生病的人怎么越来越——”
扑通。
又一个。
“我听万事通小姐说过。韦斯莱家兄弟给孩子们的,一种能让人生病的糖。她对他们这种在不知情孩子身上试验的行为十分反感。”
“娜吉妮,他流鼻血了。”
掉队的是个格兰芬多的姑娘——哭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两条鼻血顺着鼻孔一路流到下巴。
“森月纱教授,我流鼻血了!”
她后面又跟了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德拉科妮就混在其中。
一样,流鼻血了。
“我们得休息,教授。”
小机灵鬼们。
森月纱朝为首的那个女生勾勾手:“过来,小家伙。”等这位格兰芬多的小机灵过磨磨蹭蹭过来后,森月纱托着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推了推:“仰头,一会就不流了。”
德拉科妮和几个斯莱特林捏着鼻根跃跃欲试:“那我们能坐在这儿等鼻血停下来了?”
娜吉妮心说希望你们一会还能这么高兴——谁想办法逃课女仆都能理解,除了德拉科妮。这位娇小姐怎么看都有种成心挑衅的意思,仿佛十分渴望激怒森月纱……是自己想多了吗?
“来这儿,站成一排。”
森月纱笑眯眯的摊开手掌:几条暗红色的锁链从深紫色雾霭中蹿了出来,滚烫的链条把她们捆了个结实。
欢快的课余。
霍格沃茨一层主通道里,几个小倒霉蛋被倒吊着,像一只只红彤彤的蚕宝宝,只露出个脑袋。
路过来往的学生们指指点点的窃笑着走开,有高年级的促狭鬼还掏出魔杖给她们施个加固咒。
——挂了半个多小时,才被闻讯而来的麦格教授救下来。
“她开始对学生动手了!!”
第一个被母狮愤怒波及到的就是邓布利多先生。
“我们有规矩,不能对学生施咒!”米勒娃·麦格教授的鼻尖儿快要把他的镜片儿杵掉了:“今天能捆,明天就刺伤,后天就杀人——!你上次怎么跟我保证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往后靠了靠:“她…”
“我知道,我知道她没用魔咒。我们说好的对吧?她不能伤害学生。”
邓布利多也不知道该怎么替森月纱说话。
弗雷德和乔治这对儿双胞胎的产品在学生们那儿有很大的市场,抛开森月纱,其他教授似乎对这种神奇的逃课手段不甚了解,除非…
除非有敢于为了森月纱顶撞老师的姑娘,除非有人点破这个秘密。
“森月纱教授做的一点错都没有。”
赫敏·格兰杰梗着脖子,一句接一句,怼的麦格教授哑口无言:“我想您应该不知道,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好吧,格兰芬多也有不少。您应该不清楚他们是怎么逃课、逃了多少次。”
“速效逃课糖,在学生里都传遍了——昏迷、发烧、鼻血、呕吐。只要在之后吃下‘解药糖’就能快快乐乐的回寝室睡一下午或者和一同请假的捣蛋鬼跑去什么地方野。麦格教授,她们被吊起来是活该。”
在麦格教授宣布这件事是森月纱的‘错误’后,这位年幼的小母狮一刻都等不了,抱着上节课的书马不停蹄冲进了教师办公室。
她这是第一次顶撞老师,还是自己学院的院长。
因为看不惯逃课,还是因为…谁?
邓布利多把报纸往下拉了拉,偷偷冲她眨眼——在麦格回头时又假装正经的举起来挡住自己。
听到速效逃课糖时麦格教授有一丝诧异,“我没猜错的话,这事儿又是那对双胞胎干的?”
不然还有谁。
“即使这样也…”
麦格显得有些犹豫,不过,很快有人替她做决定了。
最先忍不下去的是弗立维教授。
矮个子妖精实在看不惯有人逃他的课,还是用如此拙劣的方法——接二连三的重复,一个接一个。
他虽然不能对学生动手…
“假如下次再‘碰巧’有这么多流鼻血的,我就让格兰杰小姐把你们统统吊起来,倒着听完全程。我看森月纱做得一点也不过火,至少你们还免了在太阳下跑步。”
赫敏十分骄傲的扬起小下巴。
然后…
草药课…
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