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能忍受这些白痴浪费他们自己的时间,反正他们的未来早就注定了。格兰芬多的大傻子们。
气势汹汹的教授小声嘟囔了句什么,门扉开了条缝。
他今天还是来找邓布利多。
自从那个什么‘纱’出现后,他来这儿的频率越来越高。
“我上次让你帮我带的…”
“我不是你的仆人,邓布利多。”斯内普闷闷的开口,浑然不在意的拨开桌上码放的各式各样小零食,拉椅子坐下。“我查到了。”
老教授低头嗯了一声,忙着写信。
“我说,我查到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点完一个句号,心满意足的将信纸叠好,放进信封里,还用舌头舔了舔封口。
“查到什么了?”他把信交给一只雪鸮,在他爪旁绑小篮筐里投入了几枚纳特:“乖孩子,去吧。”
白色的憨鸟扇着翅膀,从办公室的窗子钻了出去。
这会,邓布利多才有功夫看他:“你刚才说什么?”
斯内普盯着他,沙哑低沉中带着一丝危险:“我说,我查到了。关于那个男人。”
伊…伊莫顿。
“哦,说说看。”
“你早知道这些,是吗?”斯内普凝视着邓布利多,像一头饥肠辘辘的狼试图在强装镇定的猎物身上找出破绽。“说实话,我真有点不能相信。邓布利多,所以,你的计划改变了。”
半月镜片后的眼睛苍老而专注,在褶皱与下垂的眼皮后藏着难以直视的敏锐。
邓布利多抬起头,五根手指与另外五根对在一起。
“我说过,西弗勒斯。她不同。现在,你终于相信了?”
斯内普当然。
他去查了历史,发现早在三千多年前,古埃及时代就有一位同名同姓的‘伊莫顿’先生。
三千多年前…
不伦,畔弑法老的大祭司;仅处于神明之下、行走在人间的代行者;封在死神脚下,被执行虫噬的卑劣之徒;还有…
一旦醒来,苏生的妖邪。
安苏娜,伊莫顿。
这两个名字在三千年前的某个时期格外闪耀。
邓布利多的意思是,这个风干的比他办公室里龙牙粉还要干燥的木乃伊,就是大闹魔法部,并让他们的傲罗有去无回的罪魁祸首了?
斯内普不太想相信。
邓布利多眨了下眼:“但又不得不相信。”他看着阴晴不定的男人,觉得这一幕格外有趣:“你应该明白,对付那种数量的傲罗,就算是我也得花上点功夫。”
他们消失的悄无声息。
就像湖面收下了一阵轻飘飘的雨点。
“你,看起来没有自己标榜的那么…正义。邓布利多。”
失去了那么多好人,这只老蜜蜂完全没反应。
“必要时刻,我自己也可以牺牲。”
邓布利多肃着脸,拧了拧又尖又弯的鼻头。“但我仍希望,牺牲的只有我。”
他不会打着某种‘崇高’的理由迫使别人牺牲。
就算目的地是光明,可仍是黑巫师的行径。
他只要求自己。
“所以,要求自己的大善人,你不还是得让哈莉走你为她选择的路么?”
斯内普抱起手向后靠,面带不屑之色。
“格兰芬多?嗯?”
快临近入学季,一封封信也即将被派出。
“当然。”
邓布利多显得很散漫:“当然。善良天真,又不乏勇气。她天生是属于格兰芬多的。就像她的…”
父亲?
“邓布利多!”
斯内普撑着桌案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用视线刺他。
“我可不是你回顾过往的好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