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还是,开战。”
康奈利·福吉一头雾水:“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的人…”
最近有行动的傲罗不少,是…
“你们叫她‘血咒兽人’。”
部长先生一下儿全明白了。
这是那只动物的同伴?他也很可能不是人。
康奈利·福吉好整以暇的坐正。现在,知道对方只是个‘动物’而不是什么黑巫师,他就没那么害…
担心。
不是害怕。
他作为部长可不会惧怕一只动物,哪怕黑巫师也一样。
“我想你应该清楚,这位…”
“伊莫顿。”
“这位伊莫顿先生。”康奈利·福吉嗽嗽嗓,端起了架子:“血咒兽人,我是说——你的小同伙儿。她非常危险,我们不能放任这种危险在外面的世界到处乱窜。更何况是在麻瓜的世界。你应该明白麻瓜们有多脆弱。”
“一丁点儿的伤就能导致死亡。”
伊莫顿盯着他不说话。
康奈利·福吉不尴不尬的拍了拍乌姆里奇的肩膀,让她起来给自己帮腔。
“所以,我们必须做出‘合理’的处置方式。没错吧,副部长?”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往后躲了躲,从桌下钻出来后,半个身子又藏在了福吉的椅子后面。她躲闪着伊莫顿的视线,嘴里不依不饶的附和:“没、没错!这是必要的措施…部长,我们不仅得处置血咒兽人——”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
一个个身穿黑衣表情严肃的傲罗鱼贯而入。
这给了多洛雷斯·乌姆里奇非常大的信心——她重新挺直了并不存在的腰板,咄咄逼人的直视着被傲罗围起来的壮汉:仿佛刚才钻桌子的压根不是她。
“我和部长——康奈利·福吉先生刚刚勇敢的和这位入侵者对峙!在我的保护以及部长敏锐的应对下,他没能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傲罗!拿下他!”
随着少女音的指令,无数道颜色从杖尖儿冒出来,一道道凌乱的射向地毯中心的那个人。
“通通石化(PetrificusTotalus)!”
“粉身碎骨(Reducto)!”
“昏昏倒地(Stupefy)!”
“障碍重重(Impedimento)!”
泼水一样的魔咒在男人身上炸开了一朵朵漂亮的烟花。
——打在黄沙中的烟花。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魔咒从频次高昂,直到渐渐停歇…
霎时,房间里路过了一阵可怕的安静。
仿佛所有人都被‘通通石化’击中。
僵在原地。
男人依旧是人类的姿态,只是身体的各个部位——被魔咒击中的部位炸成了一团荒土色的砂砾。接着,在一颗颗不敢置信的眼球中,缓缓流淌、融合…
重新凝为肢体。
手持魔杖的巫师们就像站在沙漠中,朝脚下射入一枚枚子弹的牛仔般荒谬可笑。
魔咒不可能伤害到大海。
沙海也算。
“这就是巫师?”
伊莫顿抬起头,阴鸷的眉眼,鲨鱼般危险的笑容。这只深浅于黄沙之海的掠食者很不满的高昂起下巴,不屑之意填满了他的喉舌:“你们的力量还不如三千年前的法老侍卫队。”
“凡人…”
他缓缓抬起双臂。
康奈利·福吉死命抱住自己的椅背——地板开始震颤!
扑簌簌的灰从天花板雪片般撒落,奢贵的地板被像纸片儿一样轻而易举的撕开,连带着铺在上面的昂贵羊毛毯;房间里的人开始东倒西歪,除了继续朝中心位置的男人射出毫无意义的魔咒外,一些傲罗试图抓住康奈利·福吉,带他脱离此地。
“赐予生者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