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唯一能使出守护神咒(ExpectoPatronum)的理由。
邓布利多不想再刺激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
他架了架眼镜,接起上一个话题:“…找到森月纱后,带去我的问候。最重要的是,问一问有关「川上富江」的解决方法。我们的手段不足以永久性的封闭它——但凡出现丁点失误,魔法界没有任何机会再去弥补。”
“倘若真等魔法部那些‘高明’的先生们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斯内普僵硬的脸上闪过诧异。
他还是头一次听邓布利多嘴里说出这种话——他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准确一点,是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布利多。”老人眨眨眼,“相信我,西弗勒斯,你见到她就明白了。他值得我付出最大的代价去寻求帮助——假设她愿意,甚至能解决我们一直以来最头疼的问题。”
那位并未完全死亡的、自己的好学生。
“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位比你强大,比你年龄还要小的女巫。”
斯内普仿佛在听天方夜谭,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嘲讽之色:“然后,这位伟大的女巫竟然在之前的战斗中藏的严严实实,一点儿也不出名——她既没有加入黑色,也不关注白色。接下来,你不会告诉我,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吧?”
嗯…
没错。
“我会去问问波莫娜的草药房里是不是丢失了一株茛菪。”
茛菪(Belladonna),叶有毒,会引起心悸、幻觉甚至精神错乱。
斯内普,你是在说我疯了吗?
“我希望不是。”
邓布利多不以为意的笑笑:“几十年前,我在开罗见过她。她消失前…大概十五六岁。”老人用指甲敲了敲蓝瓷盘,茶壶咕嘟咕嘟的开始冒烟了:“我喜欢喝热的…现在,就前几天。”
“我安排的人发现了她的踪迹。”
“她看起来仍然十五六岁。”
“西弗勒斯,你能解释一个人在没有魔法石的前提下是如何做到长生不老的么。”邓布利多摩挲着杯口出神:“更何况,她曾正面战胜过年轻时候的我…”
全盛时期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抱歉,我没听清。”
“你听清了,西弗勒斯。”老人十分孩子气的把耳朵揪起来上下扯动:“她战胜我用了不到二十秒。我不确定她能不能把这个时间缩的更短。”
邓布利多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即使事情听起来像极了玩笑。
斯内普摒着一丝气息,声音放的很轻:“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自称「旅行家」,”老人想了想:“要不是她突然出现在小惠金区,接近哈莉,触发了‘警报’,我到现在还发现不了。”
斯内普考虑的不是这些。
一个极为强大的巫师,很有可能会做出大多数纯血的选择。
当年,包括他在内的大批巫师都是如此。
“…巫师?不,当然不。”邓布利多乐了:“我可没说她是巫师。倒向那个人…?据我了解…嗯,应该不会。”
凭他的判断,森月纱似乎只喜欢有意思的事,并不喜欢麻烦。
一个野心勃勃的组织就是麻烦。
“你乐观的不正常,邓布利多。”斯内普漫不经心的回道:“你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没错,不过你见某些人的时间就得延后了——西弗勒斯,你确定?”
老人揶揄的眼神让男人身上的寒意越来越浓。
哈莉…波特。
他喜欢名字,他厌恶姓氏。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看来,将这个孩子扔在那一家由猪猡麻瓜组成的连鼻涕虫都嫌脏的地方简直是对天赋和牺牲者的背叛。
“你知道,只有那里能保护她。”邓布利多推推半月形的镜框,湖蓝色的眼中闪烁着智慧:“我们依靠…莉莉的…那个魔法。只要她还把那里当成家。”
斯内普反唇相讥:“如果我没聋的话,你刚刚似乎说过,她很久没回猪窝了。你确定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会对‘家’有你那么深的执念?”
不,斯内普,我不确定。
邓布利多不想用类似高深莫测却让人听的云里雾里的鬼话来搪塞男人,可事实就是这样。
“相信我,西弗勒斯,待在森月纱身边,比那道魔咒要保险得多——只要在森月纱身边,这个世上就没什么能伤害到哈莉…”
除了森月纱本人。
“我真想见见你口中的伟大者。”斯内普当然不相信这老家伙的话了。
巫师,这个世界顶尖的力量。
邓布利多,目前巫师界中最强大的白魔法师。
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霍格沃茨的四大创始人之外,也就出了两位能以一己之力焚城毁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