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
‘她是一切源头!’
‘杀了她!’
‘把头砍下来,你的丈夫会重新接受你;’
‘把胳膊剁下来,你的孩子依然爱你;’
‘杀了她!!’
Chapter65迟来的介入
就在佩妮·德思礼扑上去后的几秒钟内,弗农也扑了上去:朝自己的妻子——在这里有必要嘱咐一下各位,身体不灵活而且格外‘臃肿’的有些人需要注意了…
别低估惯性。
总之,三个人滚成一团,撞到茶几,从客厅的沙发那侧一路撕扯着奔向走廊。
达力·德思礼看傻了——他最爱的富江小姐现在就像一个被厚面饼与瘦培根加在一起的单根柱状起司一样,无力的在两张老脸的翻转缝隙中时隐时现;
“达力!去厨房…厨房!把刀拿来!”
“别听她的!儿子,快来拉开你母亲!”
达力楞在原地。
极为搞笑的纠缠很快就没那么快乐了:佩妮·德思礼的指甲划破了富江的脸,鲜血随着翻滚洒在地板上,暗红一片;然后,她的头发被扯掉了一块,一只眼睛被抓伤了。
“该死…达力!快过来拉开你母亲!”
要放在几分钟前有人对他说‘你连个女人都打不赢’,弗农·德思礼怎么也得跟他好好辩上一阵。现在看来…
他的确连自己的妻子都打不赢。
他根本拉不开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自己反而倒被她们缠住了。
“Fuck!佩妮,不——”
他看见自己妻子的手指高高举起,尖尖的指甲朝着富江的眼睛。
“你在干什么…佩妮!”
佩妮·德思礼的脸早就扭曲,撕扯中的愤怒已经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程度。“我得杀了她…弗农。杀了她,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你疯了?停手!不…”
“很快…很快就结束了…亲爱的…”
佩妮高举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她喃喃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耳畔,尖声尖气的低语再次挑动着她脆弱的神经。
“你觉得,杀了我,你的丈夫就会爱你了吗?”
富江捂住半张被抓烂掉的血肉模糊的脸,痴痴笑起来:“嗜甜的人不喜欢苦味,你放太久了,佩妮夫人…”
这句话按下了开闸前最后的按钮,高举的手指笔直下落。
插进了富江的眼眶中。
噗…
放大十倍的气泡破碎声。
佩妮·德思礼把自己的食指塞进了富江的眼眶里,另外四根在外面翘着;弗农·德思礼和达力像婴儿一样尖叫起来——他们的妻子、母亲疯了…
就在眼前,她用自己的食指戳瞎了一位姑娘的右眼。
并且,在尖叫中,仍然不停的抠挖着。
她笑的很幸福。
“你得死…富江…你死了,一切都会回到…”
眼眶中的组织被坚硬的指甲绞碎,晶状体瘪成一颗没气儿的小气球,沾着黏糊糊的组织液被佩妮扣了出来:像鼻涕一样随手甩在地板上。
紧接着,她看向了富江的另一只。
从眼眶再往里,是哪儿呢…
杀了她,杀了她!
“佩妮!住手!”
弗农逼不得已,给了妻子几拳。
“停下来停下来——!”
丈夫终于加入了战局。
“富江!我要富江!”
他们的小天使达力在一旁边看边干嚎。
热闹的德思礼一家没有发觉,正门已经被敲响了好几次——在他们纠缠扭打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磕哒’,门外等的不耐烦的来客推开了它。